说。”唐婉清把招弟娘摁着坐了回去,“婶子,我不会在外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叫到这里来,也是怕你家里人不小心听到了。
招福现在这情况,你想瞒着她,这也是不可能的。
她以为自己尿血快要死了,一直担惊受怕,伤心着自己可以活不久了,可能要永远的离开你们了。
我跟招福说了她是女儿身的事,不过,我也安抚好她了,让她找爹娘商量,不要冲动,最重要的是先不要让她阿奶知晓实情。
婶子,你们把招福当儿子养,对外说她是儿子,原因呢,我也能猜到一二,不过,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情呢,也瞒不下去了。
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家商量着办就行。
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让招弟来叫我。”
招弟娘趴在桌上哭,既自责,又伤心。
没有哪一个当娘的人愿意这样做,她也是没办法了,这才跟她男人商量着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