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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你说没感觉,害怕腿废了,后来我就给你检查,发现你经脉被断骨压住了。
我又给你做了手术。
等你再醒过来,你就觉得很痛了。然后你受不了这种痛,你又要寻死觅活了。
汉山哥,你觉得我容易吗?
你要是不想有知觉,那我帮你把经脉再压回去,让你以后真的没办法再站起来。
这样是不是你就好受一些了?”
闻言,丘汉山惊讶的张着嘴巴。
经过唐婉清的提醒,他才想起了这一茬。下午他没知觉,连痛都感觉不到,那时候吓得不轻。
后来是被痛醒的,痛得难受,他把这事给忘记了。
“村村村……村长,那你的意思是……我我我……我的腿有救了?”
丘汉山激动极了。
“我从来没跟你说没救了,但我也没跟你说有救了。没有哪个大夫可以肯定的说,一定能治好病人,能不能好起来,还需要病人的坚持和配合。
不过,我瞧瞧你刚才那样,好像痛到受不了。我还是发发善心,帮你把经脉再压回去吧。”
唐婉清决定不惯着丘汉山。
你越是说一些好话,越想鼓励他一下,他反而有些不识好歹了。
干脆把话说难听一点,吓一吓他,他反而知道怕了。
“不不不!村长,你千万别帮我把经脉压回去,我不怕痛了,我一定忍着。
我就是把牙齿咬碎了,我也忍着这个痛。
只要还有机会站起来,我什么苦都可以吃。”
丘汉山吓得连忙表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真的?”唐婉清把药水抽进针筒里。
丘汉山突然觉得那长针也不那么可怕了。
“真的!我保证!”说的,丘汉山举起手,看向宋元平,“元平哥,你给我作个证人吧。
我要是不听村长的话,要是不配合,就让村长不再给我治,让我一辈子做废人。”
“不行!”唐婉清拒绝,“你做废人,这个不行。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就把你儿子卖了,把你的家当全卖了。
毕竟,我也不能亏本呀,为了救你,我可是用了不少好的药材。
你看看这个药水,这可不是白开水,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费了我不少精力呢。”
丘汉山点头如捣蒜。
“好!就按村长说的吧。”
“这还差不多。”唐婉清把针筒里的空气逼了出来,然后拿着针看向丘汉山,“把裤子脱了吧。”
“……”丘汉山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性的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