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我也看不出箭头有没有拨出来。”
闻言,唐婉清立刻脱下清河的上衣,伤口的确是发炎了,光看这伤口就知道他人已经受伤几天,这人受伤几天,又昏迷在山上,还能留着一口气在,还真是不容易。
“婉清,医药箱来了。”
宋元绍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看到床上的清河,不由的吓一跳。
这伤太重了。
他扭头看向元箫和清山,“你们先出去吧,我给婉清打下手。她给人看诊时,不喜欢旁边有人看着。”
元箫问:“你不是人?”
“我不同,我可以帮她打下手,你们快点走,别浪费时间。”宋元绍把医药箱放下,直接伸手推着人往房门外走。
“伤得这么重,你们不如找支年份久一点的人参,让人蒸着,等一下给他喝。”
砰!房门关上。
咔嚓!房门栓上。
宋元绍把窗户也关上,这才急步走到床前,“婉清,他的情况如何?”
此时,唐婉清已取出特殊的眼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