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活的人,知道宋家这几天特别忙,他到水缸里看了一下,发现水缸里没水了,很自觉的提着桶去河边挑水。
他对上丘村也很熟悉,帮忙挑水,这种活,他干过不少。
算得上是熟门熟路。
唐婉清本来是想着在家里打口井,这样的方便,也不用每天挑水。
可想着要建新房子了,就把这事往后移,以后把水井打在新家院子里,那样更合适,省得来回折腾。
雷广挑着空桶往河边去,突然听到河边的芦苇丛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河边的芦苇丛,懂的人都懂。
那地方除了野鸭子多,喜欢野的人也有,山村里面经常发生的八卦,一般都离不开芦苇丛。
雷广打了水,正准备离开。
可那边传来的声音比刚才要大,听起来不像是你情我愿。
雷广放下桶,慢慢的走向芦苇丛,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在打骂一个女的。
“喊呀,你大声的喊,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你们村的人今天都在村祠堂那边热闹,一个个酒足饭饱的,谁有空来河边?
丘招弟,上次你们敢阴我。
三更半夜让人到我家,害得我丢尽脸面,那唐婉清跟衙门的人说,不让跟我林大炮有亲戚关系的人上山挖矿。
我跟你的事,你是不是跟她说了?
那天晚上是不是宋元绍和唐婉清去算计我了?我说,丘招弟你还要不要脸?
你跟我一起进了林子,还敢不嫁给我,还找人阴我,今天我给你把这些账都算了。
上次在林子里,这是咱们换芦苇的。
我看你服不服气,不服气?我就弄到你服气为止!”
雷广听着,脸色冷了下来。
这事还涉及了他表弟和表弟妹,宋元绍夫妇二人不仅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恩人。
听起来这个林大炮不是什么好鸟!
好像还记恨上了他的表弟和表弟妹。
丘招弟拼命的挣扎,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林大炮的对手?
林大炮用绳子绑着她的手,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林大炮撕得破破烂烂了。
丘招弟只能嘴上放狠话,“林大炮,你卑鄙无耻,你下流!你自己跟你嫂子关系不清不楚,你还敢说别人阴你?
上次,你尾随我,把我拉到林子里,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我早就被你害了。
你想逼我爹娘为了脸面,把我嫁给你,我呸!你以为我爹娘就这么傻,会把我嫁给你这种人?
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还有,你敢来我们村,敢在这里做坏事,让我们村长知道了,饶不了你!”
闻言,林大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