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
“他们会不会觉得病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才让你变成这样?会不会开始自己吓自己?”
“杨老师,先让邓师兄跟他们说一说暂时抢救成功了,然后您至少让面色好看一些,再出去吧?”
千言万语,没有事关患者家属的问题重要。
杨教授终于放弃了抵抗,被张天阳扶到了椅子上休息。
邓师兄也很有眼力见的,出去知会家属。
张天阳看着重新解开口罩后杨教授没有血色的唇,心中叹息。
其实他刚刚说的这些,都是他瞎编的。
患者家属最关心的肯定是患者,毕竟,患者才是与他们切身相关的人。
人的天性如此。
只有当人们自身很安全,在乎的人也很安全的时候,他们才会有那个闲心,也有那个余光去看到别人。
也只有那个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来要感谢一下医生。
就算到了那时候,不凑近点,他们说不定也注意不到面前这个,把他们的亲人从死亡线上拉下来的人,唇已经白了。
利己主义的天性罢了。
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张天阳又看了看正在努力的吸奶茶,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想让脸上血色更多的杨教授。
也只有把病人看的那么重的杨教授,才会信了他的鬼话吧......
好歹是能让她休息一会了。
他叹了口气,走出抢救室。
刚刚心内科的教授说是要考察那个室颤老爷子的家属,还没给他回话呢。
......
且说抢救室门外。
心内科的主任认得了张天阳指的那个老太太,所以故意在她一米多远的地方接了电话。
接电话是假,他主要是想从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一下这个家属,有没有闹事的倾向。
虽然从面相上来看,可能性不大。
但毕竟他很看重的张天阳专门提过这一点,他也得小心一些。
“义务陪伴”的中年妇女还在,还陪着老太太等在外面,并帮着她寻找着什么东西。
“诶,我记得我闺女的电话我都写了,放在包里的,怎么没有呢?”
老太太是很想让自家老伴住院的,刚刚那个年轻的医生救了老伴一命,让她感觉到了紧迫感。
她想交钱,但是她没有银行卡,也没有那么多现金。
关键时刻,写着女儿电话的纸也不见了。
她年纪大了,那么长一串数字又不记得,急的有些上火。
她的包一看就是老年人专用的花色,这时候已经被两人翻了个底朝天,还在继续翻找。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