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万一今天晚上毁在小姐手里的话，那可……”
不及秦沛继续，后座上便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裹挟着巨大的压迫感，“什么时候我需要你教我做事了？”
秦沛顿时止住，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寒意冻的脊背一僵，停顿了许久才低声说，“那要不然我通知小姐，让她等您一起……或者还是……”
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打断，男人的语气更冷，薄削的唇吐出淬了寒冰般的两个字，“不必。”
“属下明白。”秦沛立刻点头，心里感觉怪怪的，怎么今天老大跟吃了炸药一样似的，小心脏受不了了！
紧接着，男人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的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这件？”
“这件？不行。”
姜沅站在镜子前，简艾从一旁的衣架上不停的拿着礼服在她身前比划，“这个也不行。”
静默了许久，姜沅扯了扯嘴角，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艾姐……你这是……”
简艾又拿了一件米黄色的礼裙仔细打量，随口回应了一句，“今天晚上场合很重要，所以……”
姜沅：“……”
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简艾这么紧张的样子。
在她思考的时候，简艾兴致勃勃地拿过一条裙子转身，眼中放光，“这个可以。”
“这个……”姜沅看着那条裙子，淡淡启唇，试探的问，“是不是太花了点……颜色嗯……太艳丽？太浮夸？”
大红色。
蕾丝花边。
还有很长的裙摆……
“好像是哦。”简艾顿了顿，吐了口气，“我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紧张。可能是因为你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
“没事。”
拍了拍简艾的肩膀，姜沅轻轻咳了两声，“咳咳，其实艾姐。”
“怎么了？”
姜沅顿了顿，无奈的笑了一下，“衣服这一块我已经准备好了，其实我是带你来选的。”
“……？”简艾疑惑，“带我？”
“刚刚我就跟你说了，其实我不用，我是带你来的，只不过你好像……没有听进去。”
简艾笑了笑，拒绝了姜沅的好意，“我没打算去。”
姜沅直视着她，轻易的就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躲闪。
她一怔，眉心轻轻隆起。
简艾在躲？
躲什么？
简艾面色如常，“既然你都准备好了的话，那我们也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去吧，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
她看向简艾，利落的开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