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红区治疗,所有征象都在直接或间接地说明,情况已经不甚乐观。
刘汉东亲自接诊了这个病患,赵文馨也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
“大家千万别觉得这个病人没有任何希望了……”
“我是觉得非常有希望。”
“他现在的淋巴细胞反而涨起来了一些,我们觉得这个应该是个好现象。”
“不过,c反应蛋白还是偏高一点。球蛋白前天查的,特别高。2000,大于2000测不出来了。但是,有一点好的,是什么呢……”
“他只要有二型肺泡上皮细胞,再生修复,咱们就有办法。”
“细胞是活的。所以它还能够再生。再生的时候,再生他需要时间啊同志们……他不能一天两天啊,所以说,我觉得咱只要是能够维持到他度过再生的时期,这个病人还是很有希望的。”
刘汉东的话,总是给现场讨论的医者们更多的鼓舞。
“6床周小凤,新冠肺炎告病危的患者,气管插管接呼吸机辅助呼吸,入院后周小凤陷入了昏迷,已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他的丈夫每天跑过来守着,看来夫妻感情还是不错。我们劝说了很多次,说这里是医院,是高危地区,他也不听……”
“等会儿我去看看。”听完管床医生的解释,刘汉东点头叹道。
这时候,一个副主任女医师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本能地去摁灭。
然而,电话还是响了起来。
她踱步到了边门,接听了电话。
原来新转来了五个老年患者,将仅有的床位都占满了。
这几位老人都是轻症加重,病况急转直下得让前一家医院医生束手无策。
这位副主任女医师回应知道了,然后目光投向了刘汉东。
那眼神似乎在旁白着,这刘汉东可真是个扫把星,才来多会儿,就带来了这么多事儿。感觉整个红区,瞬间进入了至暗时刻。当然,她也只是心里喋咧着,嘴上还是忍不住叹息道:“同志们!咱们的床位都满了啊,都满了……”
“诸位专家,要不先看看这几个新患者的资料吧,只能加油干呗!都是些十万火急需要抢命的病人,还能怎么办呢……”
“关键,还都有基础疾病的,要特别注意了。”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看来高血压糖尿病都成标配了,每个人都有啊。”
“玩笑归开玩笑,实验室检查咱们先了解一下。”
“……”
“这个,c反应蛋白挺高啊。”
“这个,心肌酶谱数值有点失控。”
“这个,慢性肾炎,以及肝硬化。”
“咱们分分工吧。”
“刘医生,你还是负责第一个患者,这几个新来的老人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