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换一下。葛晓暖说,在高强度的压力面前,凡是能节省的时间就要挤出来留给病人。
你问我有多少病号,我真的不知道。葛晓暖说,只要进入医院,就是一直要看病人,看到下班也看不完。
据医院统计,葛晓暖的发热门诊一天接待量有一百多人。刚开始只有我一个人值班时候,压力大到快要崩溃。她说,到了后面有科室主任也来值班,工作时间调整为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下午六点到凌晨一点,下午能有6小时休息时间,稍有缓解,但面对持续增加的病患,葛晓暖未曾有过一刻休息。
葛晓暖是江城潢石人,毕业后一人来江城工作,父母在潢石,原计划过年回家,但被疫情隔断,为了父母不担心,她隐瞒了自己在发热门诊工作。
我爸妈知道我在呼吸科,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在发热门诊,不知道我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病号。葛晓暖说,父母会经常给她电话,叮嘱她注意防护。
但提及防护,葛晓暖不知道如何才算做好防护,因为她科室的两位经验丰富的医生都已经被感染,一位还是她来医院时的带教老师。
1月19日,我的带教老师告诉我她被感染了,虽没有确诊,但ct结果基本可以确定了。葛晓暖说,我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真的很崩溃,心疼老师,每天都在为她担心。
刚开始的时候,葛晓暖也害怕自己被感染,因为有三到十四天的潜伏期,每次回家我就想会不会发病。
1月下旬,葛晓暖也出现了身体不适,胸闷、喉咙肿痛、头晕乏力,她以为自己也要倒下了,便去做了ct,但幸运的是肺部并没有问题,吃了药,很快就恢复了。
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因为我上了那么多天班,还没有出现症状。葛晓暖告诉赵文馨,现在当她觉得嗓子难受时,每次喝点药就好。
葛晓暖也总结出经验,因为长时间工作说话、戴口罩,很可能会觉得胸闷、胸痛、嗓子不舒服,但这不是被感染的主要症状,如果觉得乏力,肌肉酸痛的话,就很危险,需要格外注意,是病毒性感染的症状。
我想我可能还是因为年轻,抵抗力比较好。葛晓暖解释,因为防护措施做得再好,依然会有缝隙,所以我肯定接触过病毒,但经过几次后没有症状,所以我已经无所畏惧了。
但葛晓暖依然很小心做防护,我一个人住,每天回家还要打开紫外线消毒。
但这位90后女孩,也并非没有沮丧的时候。
看到越来越多病人涌来,但她却无法安排住院治疗,对患者的无能为力,经常会让她感到压抑,所以我就会写点日记,用日记记录内心的一些低落时刻。
1月22日是葛晓暖最沮丧的一天,她的师兄感染、科室老师被感染后病情恶化、同事感冒发热,还有暴增的发热病人。葛晓暖在日记里为他们祈祷平安,她经常写下选择相信希望吧,记录科室主任对她的关心,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