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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薄言早已没了耐心,他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道:“澜小姐,像你这种过河拆桥的速度,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怕是忘了,季修文当初离婚时候将财产转移到你那里的事,如果现在追究起来,还是可以把这笔钱要回来,作为共同财产分割的。”
澜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大声道:“你胡说什么?修文转移什么财产了?造谣是要讲证据的。”
“讲证据那还叫造谣?”
宋薄言冷下脸,一字一句的道:“澜小姐,别惹恼了我。否则,我会让你手里的财产,全部吐出来。你该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的,嗯?”
澜月这才慌了,她知道,宋薄言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这男人必定是有几把刷子,才敢这么嚣张。
为了个小孩子,跟宋薄言结了仇,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因此,澜月识时务者为俊杰,换了一副笑脸,道:“宋律师,我刚才也只是跟您开个玩笑,您干嘛这么生气呢?我这就把可乐交给您,我也是本着对可乐负责的态度,刚才才跟您造成了误会。”
这时,宋薄言听到了包厢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和砸门声。
他的目光一下子警惕起来,直接推开澜月往里走去。
循着声音的方向,他来到了洗手间门口。
可乐被澜月关在了里面,现在正用力地砸门呼救。
“你这坏女人,放我出去!”可乐大叫道:“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你这个坏女人,臭女人!”
宋薄言眸光中带着一丝质问,望向澜月,“怎么回事?”
澜月有些慌了,掩住心虚道:“您也看见了,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嚣张,这么不尊重人。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教教他规矩罢了。”
宋薄言压着火,道:“开门!”
澜月这才拿钥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可乐看到澜月,一下子就露出了仇恨的神色,往澜月身上撞。
“啊,你这臭小子,是不是你妈教你的,要杀了我!”
澜月夸张的叫喊起来,嚷嚷着要报警。
幸好宋薄言抓住了可乐,他冷声对澜月道:“你报什么警?他一个小孩子,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他妈妈教他的,警察来了,我也这么说,我看教唆犯能不能逃不了干系!”
澜月大声嚷嚷着,恨不得将酒店里的人都喊过来,为她申冤。
宋薄言道:“差不多得了,我不是季修文,你演给我看没用!这么晚了你声音这么大,小心酒店里其他宾客告你扰民!”
澜月顿时不吭声了,恨恨的看着宋薄言。
而可乐还在继续哭闹,“你别碰我,我要杀了这个女人!”“可乐,别闹了!”
宋薄言耐着性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