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拿出手机，陈凡坐进车里，犹豫了片刻，陈凡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这还是陈凡第一次主动跟宋雯婷联系。
电话很快接通：“喂。”
陈凡显得有些紧张：“咳咳，是我，陈凡。”
宋雯婷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听，不过就是就是显得有些冰冷和疲惫：“我知道，你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
陈凡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时间，距离秦淑然下夜班还有几个小时。
开口问道：“等会儿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宋雯婷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你会主动跟我联系，请我这个在你心里冷血无情的女人吃饭？陈凡，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吗？”
“你，有时间吗？”陈凡略显尴尬。
“有，在什么地方？”宋雯婷问道。
陈凡思索了片刻：“那就在江城市的空中酒店吧？”
“你请我吃饭，还让我跑那么远，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宋雯婷戏谑一笑。
陈凡只好说道：“要不你挑位置？”
“距离蟠龙山不远，有个庄园，我给你发位置。”说完，宋雯婷便挂断了电话。
很快，陈凡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搜了一下位置，这个庄园距离他这个位置并不是很远。
启动汽车，陈凡朝着庄园的位置驶去。
就在陈凡刚刚离开地下赌场不久，整个华南省的地下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鬼手被杀，宿城的地下势力，已经是被大熊和一个叫陈凡的占为己有。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华南省的地下势力皆是一阵震动。
因为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陈凡和大熊已经占领了宿城的地下势力，这明显是他们早就知道鬼手遇害的事情。
这也让所有人都将鬼手的死和大熊以及陈凡联系到了一起。
明州市，一家酒吧的包厢内。
“啪！”
一个水晶杯被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码的，那两个狗东西，竟然敢骑在我们的脑袋上放肆，他好大的胆子！”一名中年男子，满脸愤怒的呵斥道。
“是啊狼爷，连鬼手都敢做掉，这些人胆子是肥。”
“他们就不怕死吗？敢去碰鬼爷，他们就不怕活不过明天早上？”
几名男子也是一脸愤然的议论道。
“狼爷，你说这个陈凡和大熊，会不会把下个目标放在咱们明州市？毕竟咱们明州和江城也不远。”一名男子担忧道。
“码的，怕什么，他们要是赶来，老子就敢将他们给剁碎了喂狗！”另一名男子面露凶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