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那身段,就是好人家的儿郎也匹配得上!”
“对对对……”
……
一众人都不住夸,狠命的夸。
恨不得挖空他们的脑袋,把有限的形容词都堆到花朝身上。
谭小红这才满意了。
又告诫了几句,才满意地领着花朝往回走。
等走出众人的视线范围,她才慢慢敛了笑问花朝:“到底怎么回事?花蓓怎么和那种人滚到了一块儿?还有,她怎么又扯上了你?”
“妈,回去再说。”
花朝捏了谭小红的手一把,暗暗递眼色。
谭小红内心一紧,这里面,莫不是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行,回去再说。”
谭小红应下。
随即又扬声招呼路边的村邻,一路闲聊着回了屋。
刘敏霞马上满月子了。
其实她早在坐满三十天的时候,就走出了她和花滦的屋子。只不过碍于当地的习俗,必须坐够四十天月子,去舅舅家给孩子讨了长命钱,才能到处走。
所以,他们回来时,刘敏霞穿着厚厚的棉衣棉鞋,头上还裹着毛巾,站在院子门口翘首张望。
看见他们一行回来,顿时一喜:“妈,朝朝,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都好着呢!”
花朝应声。
“好啥好,有人往你头上扣屎盆子你还说好?”
谭小红咋咋呼呼地骂:“还有你,谁让你出来吹风,也不怕将来落下月子病,一辈子都骨头疼。快回屋去!”
刘敏霞见谭小红满腹怒火,赶忙一缩脖子,就回了屋。
这边,一家子关起门来,这才再度问起事情缘由。
花朝也没藏着掖着,把事情说了。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往我的杯子里加的药。我原本都没察觉,还是端起来打算喝的时候,看见杯子上有一些粉末。才怀疑起来。”
她隐瞒了一些不方便说的内容:“我还奇怪呢,这些粉末是什么。就偷偷跟着花蓓出去。没想到,花蓓居然和蒋老四见了面。还商议,再等半个小时让药效发作时,正好被我听见了。我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屋子里时,就把杯子里的水,和他们带来的水调换了……”
尽管她的说词漏洞百出,可家人都没有要指出来的意思。
“他们昏迷后,我就把他们拖到了谷草垛里,还摆放在了一起……最后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他们就自食其果。”
大家都没说话。
花滦拧眉。
他在回来时,就特意留意了院子,并在墙角处发现了男人的脚印。甚至,花朝的窗下也有脚印。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