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人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出来了,今天的事情可就过去了啊!”
老道听了一笑道:“那要看看道理了!”
叶风一听心道有门,当下便道:“道兄你身材挺拔,苍劲有力,立高辨远,不惧风刀霜剑,却有脉脉生机,这正见道兄你铮铮铁骨,所以用松来喻道兄,松应欣慰。”
叶风说完还没等老道说话,和尚却道:“说的倒是好听,可我怎么看他都是个瘦竹竿才对。来来来,该说说我了。”听了和尚的话,小二也不好笑。
叶风多少也是习惯了一点,当下接话道:“僧兄你一片浑厚,不理世俗目光。可以说超凡脱俗啊!”听到这那小二差不点没笑出来,心说这超凡脱俗没看出来,不过这不理世俗目光倒是真的。
而和尚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却有道理。那老道是松,我应该何喻?”
“僧兄当然是梅了,除了梅谁能有如此傲骨,敢做脱俗之人?虽饱经风霜,却留香于世,造福世人,这同兄长步行万里,广布佛法是如出一辙啊!”
“有理,兄弟一言道出吾之本意啊!”
叶风听了这话也是不住地点头,心里却道,日后我要是能把你这脸皮功夫学上一层,便应该知足了。
这时老道说话了,“这我比松,他喻梅,那现在可就剩下竹了。而据我所知,这竹本事有节之物。用喻气节之人,莫非小兄弟要以此自喻?”
“道兄说的原本不错。这竹有节,有枝,可这竹腹中却是空的。要说咱们三人这腹空却非我莫属了。”
老道听了一笑道:“这怕是不成吧,方才说我二人具是褒扬之词。而此时却有贬低之意。这如何可兄弟相论呢?世人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如何可以为伍啊!”
“道兄所说不错,可这竹腹空却非他之过也,实乃虚心所致,所以用来喻我这腹空好学之人便是最好了。日后我定如那虚心竹一般,早日学成二位兄长的佛法道经。以填空空之腹,不求羽化飞升,福泽苍生;只求自己能迷途知返,少犯过错便是了。”
小二听了心道,你跟着这二位估计会迷途,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知返了?不过看叶风意思决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和尚听了叶风的话是哈哈大笑道:“兄弟果然了得,所说的话在情在理,及合我心。日后佛法若有不明尽管道来。”
“少不了讨教哥哥。”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小二见叶风即将心愿达成,忙道:“恭喜三位了,不如趁着及时,咱们把这礼成了。”
叶风听了一笑道:“小二哥,想我三人都是脱俗之人,那些个虚礼不行也罢。我看啊。还是来上一桌子庆贺下才是真的。”
“说的不错,快快摆下酒菜来......”和尚立即是附和叶风的话。
小二心道,这小子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