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拍的手的。想来你听的也差不多了,那不知你听出这是什么曲子了吗?”
听夫子一问以钱公子为代表的不少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呢。反倒那李公子觉得叶风有点可怜,你说人家都吐血了,这老头怎么还不放过人家呢?这一有机会便盯着咬。看来一个不好这小子还要吃亏。
我去,这怎么还盯住我了呢?就连和尚都对自己眨着眼睛,想来也是觉得有趣。而叶风被和尚活跃气氛后,反倒轻松了不少,当下便道:“曲子我是一点也没听懂,我鼓掌无非是礼貌性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听懂了呢。不过你能知而知之也算难得。那么不知在坐诸位可有识此曲的吗?”听这一问,在坐的真在坐了,没半点声音,都草鸡了。
“看来诸位同我一般,都不识此曲啊!”夫子认的倒是痛快。那台口的鸨母,都快把眼珠子挤出来了,就差直接告诉管事的去把他抢来。可惜案上根本就没有谱子。管事的当然明白,所以小心地蹭了过去。
叶风看一眼老道,“老二你听出什么曲子了吗?”道人听了摇了摇头。
“我看你听的老僧入定......啊不,真人打坐一般,合着听半天你也没明白啊!”
“小子!你以为一定要听出什么曲子吗?你错了!世上新曲何其多,哪能尽懂?而我只是观其技,闻其境罢了!”
“有道理,那你听出什么了吗?”
“此人开场大气,入手稳健,琴有大定,曲贵,音糜。想来他多是宫乐之人。如我想的不错的话,听此曲或是蜀,唐,吴,三地,而蜀口音较为特殊,所以他应该是唐,吴二弟乐师也不好说。”
“了不起,听个声音就能听出这些来。”叶风十分佩服。
见众人都不识此曲,黄公子更加心情舒畅了。而这个时候那管事的已经摸到他的身边了。道:“公子琴技真是神乎其神,而此曲更是浑然天成,盛唐霓裳不过如此。您看,能不能把谱子赏下来,也好让更多的人有机会一饱耳福?”
黄公子平日里马屁享受的不少,但是能在诸位书生面前,而且这般真诚的不多,于是便道:“此曲我也在改进之中,不过你即是想要,那我便把此曲此时的成曲给你吧!”
“诶呦......您这真是......”叶风真是佩服这管事的,一个人居然能记住这些个吉利话。人才啊!
夫子见黄公子同意把谱子送出,便道:“黄公子的琴技就不说了,只是老朽一山野之人只品金玉,却不识其名。不知黄公子......”
听了夫子的话,黄公子心里更没的说了,管事的话漂亮不假,但是他的分量不足,而且也代表不了什么。可这夫子便不同了。当下道:“不想小小拙作倒入了夫子法耳。实在幸甚之致。”
“呵呵,公子过谦了。此曲贵气迫人,如管事所说,此曲却有霓裳之风,但个中多有不同。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