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等张松追过去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了。
张远道:“方才将军已经把那笔重金赏下来了。当日的话想来你们也听到了,现在咱们就按照将军说的分。想来你们每天都分人上街转悠也是为了这个吧!”
下面有人道:“说是为了这个,可也不全是为了这个。咱们这些个活着的还好,托将军的福,每日的禄米从来没有少过一分。那些死的也好说,就算了无牵挂了吧!可是残了的就苦了。现在咱们终于把将军盼回来了,这样他们也就好过了。毕竟咱们将军说的抚恤可是不薄啊!而咱们或许也有个盼头不是。”
“你说的不错,方才我也看了眼将军写的东西,想来是练兵用的。看来将军对咱们已经不满意了。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将军的本事大家心理都有数,今后咱们能到哪一步就看自己的了。”
张远说着看了下众人继续道:“当初大家也算有心气的,所以江陵回来还能坚持着,可这次将军又是这样一走,这回大家才成了按时领米的。而眼下,将军既然要练,那就说明将军会给指个路子,等着将军给说话的就别想了,咱们将军厌烦这个。所以咱们可要努力了。”
“是,都听张大哥的。好......”
“那好,你们既然明白了,我也就不多说了,等下咱们就去钱庄把金子换了,然后分下去。另外咱们每人再拿出来点给残了的,新来的也多少给分点,这个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那些人的口号倒是很齐。
不说这些人分钱,置办东西。再说那王公子被叶风等人放到了家门口,自然有人抬回去治理。那小子的老娘是疯魔了一般。你看她儿子杀人放火的那她能承受的住,但是儿子吃了亏可就不同了。什么将军不在家,就有人欺负他们苦命的孩子了,什么她们如何可怜了。
那护卫在一边看的撇嘴。他伤的轻,挨打少,而且也会挨打。所以看的分明。那妇人闹了一会儿,便要纠集人手去寻晦气。可管家是个精明人。他见到那护卫撇嘴了,也知道这是自家老爷的亲信,出征前留下护家的。所以管家也看重他,这样便过去轻声询问。
护卫见管家来问,当然要把自己摘出去,当然他也没想说叶风的坏话。所以他便把问题放到了王公子和狗腿子的身上,毕竟家里也知道,而且这也是事实。再说这三人的问题也的确够多的。
管家也明白护卫的话,自家公子毛病多,但是也不是就该打吧?可等护卫把记不住老爷年庚,生辰,远赴这些事情说出来的时候,管家没话了。心道,怪不得人家撇嘴呢。这话还真没法说,太糊嘴了。
这样管家急忙把这话告诉妇人。那妇人也有点呕心。要知道自己和儿子的依仗就是丈夫。可现在怎么说?说你儿子没记住你的岁数让人打了!那丈夫火气来了一个不好还不打儿子啊!这可是和不忠并列的罪名不孝啊!
要是不说这个直接报官呢?还是不成,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