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风山在中;铜大锣的得月山在上首位子;雪姑娘的在后首位。由于铜大锣得月山突前,近水楼台,所以那生意自然要好很多了,而自家吗,方便望风不方便动手。而那望月山原本是大本营。这样一分开那自然不占优势了。
而今天雪当家的这样做,要按大当家的说没准许是个机会也不好说。算了,不想了,这三山本就是一家的,后来大当家的出了事才分开成为三家的,只是自家的当家的好像不爱说这段!唉,这世上的事啊!难说啊!想当年自己还是个兵呢,可现在呢?
别看这王头领胡思乱想,但脚下不慢,一边想着一边往望月山而去。不多时便到了望月山,山门站好高声道:“不知今天哪位兄弟当值,劳烦通知雪当家的一声,便说听风山王栓财求见。”
听有拜山的,喽兵探头出来笑着道:“原来是王头领啊!您稍后着,这就给您看看去。”
“有劳有劳!”王栓财说着话,一边寻个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不多时,寨门一响,跑出几个喽兵来,到了王栓财近前道:“雪当家的里面恭候了,王头领请!”
王栓财跟着几个喽兵到了一院落,进去后见一张桌子,桌后站着一人,他一见急忙上前两步一礼道:“雪当家的有礼了。”
那雪姑娘笑着道:“你不在听风山,跑道此处做什么?”
尽管这笑声有点慎人,可王栓财还是赞道,别看是个女人,但是还蛮干脆的,想着急忙道:“是这样的,我们折当家的想请雪当家过寨一叙。”说着话,王栓财观察那雪当家的表情,别看有厚厚的面纱,但是能看见眉毛不是,见其拧眉,忙接着道:“若是雪当家分身不便,折当家的过来也成。”
王栓财的话刚落,只听那雪当家的道:“如此说来,便请你回去转告折当家一声,我在望月台恭候了。”
王栓财一听心道这怎么就像个坑呢!但是他与人家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只能回去报信。
折当家的听了他的回报只说,“好,我这便前去!”
王栓财急忙道:“大当家的,我看还是明早去的好。”
折当家一摆手道:“事不宜迟,我还是现在去的好。”
“即是这样,我去点些人手。”王栓财说着往外就走。
折当家挥手叫住了他。“不是就我们两个去吧?也好,那我就陪着大当家的走上一招。”王栓财见了大当家的手势,视死如归地道。
“家里不能不留人,你走了家里怎么办?”
“您不会要自己去吧?”王栓财直眼了。
“我自己去也却是不大好是吧?”
“岂止是不大好啊!简直就是......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看怎么的也要带三十人去。”
“嗯,这样把,你去把方才我新招的那人叫来,我带上他去,就我们两个好了。咱们找人家谈,总要有个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