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沙帮那边除了个阎四海,旁的我就不知了。”
叶风话落,明显觉得那人身子一动。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便看向老古,见老古比他还惊,这样叶风便继续道:“当年我在扬州之时,便听闻这两帮有些名堂,所以我一直想会会他们,谁知那刘云龙甚是无礼,我几次教育他,他也不知个悔改,后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打发他回了老家,希望他下次投胎的时候能做个好人吧!”
旁的不说,叶风先把丹若她们的命案背过来再说。然后接着道:“刘云龙那样不堪,我便想见见那阎四海,可以一直未能心愿得尝,原本以是不抱希望了,不想这都要跑出怎么汉家之地了,居然就见到了。你说这不是缘分嘛?”
听到这,那人抬头看着叶风,苦笑了下。叶风一看心说不是吧?自己就这样一说,结果就撞到了?要知道原本这可是给自己打气的话啊,不然自己杀人成,旁的手段要差点啊,结果一句就歪打正着了,现见此人这般,便道:“好啦,别的话我也不说了,要是平日里见了,没准咱们能喝一杯,可看过那个箱子后,这个饭我是吃不下啊!相信你也是一般吧!”
听到这,苦笑过后的阎四海又把头低下了。叶风一看便道:“看来你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啊!即是这样,也不难为你了,来人,把阎四海送到重型犯看押处,小心看押。”
见阎四海被押走了。老古急忙道:“兄弟即是知道他身份了,那还不快点问?”
“快问怕是也问不出来什么,搞不好他知道的也不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后面或许还会有人,要知道,昨天的那些人里,可没有那几晚我俩守候的地方啊!”
听了这话,老古的拳头都攥的咯吱吱响,然后又突然松了口气道:“这事就看兄弟你的了。”
“好,我一定问出个原有来,我就不信老天能容下这些个败类。”说完,叶风示意老古那边看着,然后依次带那些人过来询问,最后,叶风根据原有的分类判断和新得来的消息,又有六七个人被叶风认定为重犯,示意这些可以同阎四海一同看押,余下的老办法都绑到棚子里面的柱子上。不过这个柱子已经被叶风改良过了,原本一排排的,这回是个圆圈的形状,而这个圆圈的中心就是那几个箱子。只是里面已经没有受害者,受害者已经埋葬了。但箱子里面的情况那些人却看不见,他们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不过味道吗?肯定不能散的这样快。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进一步给他们施压。
安排好这些,叶风陪着老古到关押阎四海的地方看看。老古看完就好奇地道:“兄弟,这是个什么说法啊?”
叶风一笑道:“还不是怕他们跑了吗,你看着四周都是水,关他们的牢笼在水中央,这样他们想跑可就难了。”
“不会这样简单吧,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呢?”
“老头,疑心太重可不好啊!”叶风刚说到这,一人满身是水跑了过来,给老古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