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僧道二人听了此话睁开双眼,回了礼道:“马员外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我等习武之人本分。”
“唉,话虽如此说,可真正遇到风险又有几人肯如;钱兄,吴兄这般仗义出手呢?”叶风都不知道这是马万天第几次叹气了。他挠着脑袋还是一点也没明白。丹若见叶风如此,轻拉他一下,等错开了两步才轻声恨恨地说了起来。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年初之时,李于两家突然造访扬州。言说他们接了一单大生意,两家恐难应对,所以希望三家出手,一起跑这单货。由于当日群山会之时,柏飞同那两家有过这样的话,是以三家便同保了这一趟生意。这样,马家才离了水路。
听到此处,叶风皱了下眉道:“那李于两家的人呢?怎么就见了旗子,他们的人都哪去了?”
“跑了!弃掉货物跑了!”丹若有气无力地道。噗一声,马万天瞬间喷了口血出来。“爹,你怎么样!”即便丹若已经控制声音了,可马万天还是听见了,毕竟丹若也不敢走的太远。
“马伯伯你不要紧吧?”
马万天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等手落下搽了下嘴角的血,长长出了口气道:“大郎啊!你马伯伯有眼无珠不识人,才有今日之祸啊!即便战死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苦了你丹若姐,日后她无依无靠的,我又怎么放心得下呢?”柏飞听了马万天的话,费力睁开眼看了看,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又闭上了眼睛。
“爹,女儿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今天我”
“糊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小娃儿怎么办?”不等丹若说完,马万天直接打断她的话。
难不成?丹若姐的丈夫战死了?刚生出这个想法,叶风浑身是汗。立时转头再次扫视了一番,见黑虎山的人依旧在调息,他又抽抽鼻子,明显没有血腥味啊!还好这次自己的乌鸦想法失灵了。叶风刚把头上的汗擦掉,便听马万天叫自己。叶风忙靠了过去。
马万天看着叶风轻叹道:“大郎啊!今日之事已不可为,等下你便带着丹若走吧!日后丹若便要托付给你了!”
“啊!没这么严重吧!我”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也知道你同黑虎山有可这十绝阵实在太奥妙了。就连我和你柏伯伯联手都出不来,若非钱兄吴兄赶到,咱们想见最后一面都难了。所以你暂时还是不动的好。对了,不单是丹若,还有家里的一帮老弟老兄的”
这怎么跟遗言似的呢,十年前就听过了啊!难不成今天还要听?可看马伯伯伤的也不算重啊,难道他要拼死一搏?自己还没出手呢,说什么遗言啊!想到这,叶风忙打断马万天的话,“马伯伯,其实我”
“其实你丹若姐现在有一个女儿,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次也要一同托付给你了。对了,你不会嫌弃吧!”
“啊!不会!”
“不会就好,我知道你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