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由门上派人陪着转了两圈才找了正主。可等见面后,文意便是一喜。笑着迎上去道:“张远,你是来找我的吗?莫非你家将军回来了,你过来通知我?”
“啊!不不不是我就是路过的。原来姑娘住在此处啊!”
“路过?路过能路过一天多?赶紧说实话。”
“我真是路过的,当然也顺便走走城中的地形,毕竟咱们现在已经调守开封了,要是城里地形不熟那可不便。”
“哼,少要花言巧语。当我不知道你们是吧?你们换防不假,守城也真。可你不会不知道这处的安全不由你们外城人马负责吧?”
“是是是,姑娘说的不错,此处的确不由我等负责。可了解一下是必须的。毕竟一旦真了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咱们也好内外配合不是。要知道,近来可不算太平啊!”张远说着一叹,连自家将军都如此紧张,可见事情有多严重。
听张远这样说,文意挑不出错来,便换了话题道:“你家将军可在府上?”
“回姑娘话,不在府上。我等是得了刘哥传下的话后,才知晓换防的事情,不然除了五十人的卫队外,余者是不许进城的。”
“这样啊!那好吧,你们先熟悉着,记得你家将军回来了要通知我啊!现在我便回了。”
“知道了姑娘。”张远说着话心道:将军可说了,他回来的事情对谁都不许说。文意不知道张远如何想的,听张远痛快答应便满意地点头回去了。张远则偷偷擦了把冷汗,心说这丫头不好对付啊!
次日早起,文意又得了回报,这回她心里不安了。这样便去了小院寻老柴。“爹爹,这几日来那个张远一直带人在府门外不远处窥视府上,您说这是不是赵伯伯下的令?”
“谁?”正练功的老柴似乎没听清。
“还能谁,就是那定远将军府上的卫队长张远啊!”
“哦,他怎么了?”
“爹爹,您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我说那张远这两日一直带人窥视府上。”
“哦!这样啊,那就让他窥视吧。咱们又没什么怕看的。由他!”
“爹爹,我知道您说的不错,可也不能真的由着他吧?再说”说着,文意前行了两步道:“万一他们要是得了,那人的话呢?”说着,文意指了指上面。
“呵呵,又多虑了。若是平时还好说,可此时你也不想想咱们家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爹啊!我当然知道家里来的都是什么人了。可万一就是因为来了这些人呢?”
“呵呵,丫头长大喽!都会想事情了,不错,你说的的确有几分的道理。只是那个张远你可以放心,涉及到主动作战的任务,没主将的话,怕是没人能调动他们。所以我想他们就是来熟悉防务的。估计再有一两天他们就撤了。”
“爹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