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庐州住好几年呢。那时每日就是和丹若姐她们写字练功。过的真叫轻松啊!哪里像这般呢。”
“夫君果然非是常人,您偌大家业居然要做上门那开封的家业怎么办?”
“哦,这个我想过了,那院子给小雨和丹儿做嫁妆的。城里的店铺多数也给她们。另外每人再给个万八的银子也就差不多了。”
“夫君想的倒是不错,可您却未必走的了啊!”岳琳从心里来说是绝对不想去庐州的,一旦去了,那自己的位置可想而知。
“如果方才你说的都能对号的话,想走怕是真难了。”
“方才那些可不是我说的,那都是徐夫人对雪姨说的。若不是徐夫人说,我又如何知道您在军中还有这个名气呢。”
“名气?呵呵,运气还差不多。不过人不可能一辈子好运气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走的原因。”
“看来夫君还是没明白。现在不是咱们想走就能走的。这一大家子,几百口人,哪里说走就走了!”
“不是的,只要我走了就成。我若无事的话,还不信谁敢动东京的产业。”
“夫君您想简单了。没错,您在外的话的确没人动您的家当。可这只是针对君子的。再者您现在是个将军,如果不辞官的话,始终是个约束,可要是辞官依旧要人批准。这毕竟不是五枭峰选寨主。逃不过规矩二字的。如果您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怕是燕山的几位也不好强出头吧?”
叶风听着岳琳的话,看看她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话要说呢?有话就直说,别转圈,不然我就要迷糊了。”
“夫君,这五六十年来,皇帝走马灯一般。所以像夫君这般的文武全才的怎么可能不让人注意呢。没错,或许您觉得自己行事很严密,可越是秘密的事情,那知道的越是大人物。而越是大人物,越是顾忌你。您把家事了了后,想着退出。可有些人必然会想你是以退为进。这样,无论您到何处,依旧会有人留意您。一但看不见您的话,哪个能睡踏实?再说了,有没有本事可不是自己说的。张远会认为您没本事?杨夫子会认为您没本事?老柴会认为您没本事?柳云逸会认为您没本事?旁的不说,就方才的艳艳丫头都认为您是个有本事的。您说,这样一来咱们能走哪去?”
“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呢!你说我会什么啊?怎么还担上这个名号了?这不倒霉催的吗!看来回去后要好好请教下徐夫人才成。”
“夫君说的是,看着徐夫人一片淡然,可不想有如此见识。近来同雪姨和云前辈学武也是有模有样的。”
“那是,人家才是真正的有才,蜀中才女岂是浪得虚名的。不像我完全是冒牌的。”
“蜀中才女?呵呵,夫君说笑了,那蜀中才女妾身可知道,她是她不会是孟昶家的吧?”岳琳说着嘴张了多大。
“可不就是吗,不然我怎么说我倒霉呢,当日就和那孟昶无意间喝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