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赶紧的,没多少人了。”叶风说完到了河边一摆手。然后拿出短刀割断浮桥双边缆绳。然后招呼耶律斜轸道:“快,往下游推!”
耶律斜轸瞬间就明白了叶风的意图,当即大叫道:“弟兄们快伏下别动。”说完,帮着叶风用力来推。对岸岳琳见了,忙指挥那几匹马顺水就拉。南面固定,北面松开,这样一拉整个浮桥就要靠向南岸了。只要离开河岸二三十米就够了。人趴在船上,盾牌一挡,就算安全一半了。
叶风抬手抓住耶律斜轸把他丢了出去,然后自己才踏水往船上去了,半路给耶律斜轸一个助力,免得他在摔坏了。接着脚下一踏立到船头。
韩德让岸边看着船头的叶风,没有下令放箭,他知道放箭的意义不大,不过自己却把弓箭拿了起来。弓如满月,一支狼牙箭离弦破空而来。
耶律斜轸一看不好,他可知道韩德让双臂上的功夫,当下急道:“小心啊!”想韩家唐末降将,可三代人具是官居要位,这要是没点本事的话,他们会接受一个外族?
可让耶律斜轸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喊话,被提醒的对象似乎回望自己笑了下,然后才用手中刀不经意的一拨,那铁骨狼牙箭便落到水中了。近距离看着此人云淡风轻化解危机,他心中波澜涌起,不由回望一眼南岸指挥已经过河兄弟帮着几匹马拉缆绳的那个娇俏身影,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方才那一跪的真谛,那不只是求救,也是臣服。
韩德让呆立不语,心头暗恨自己沉不住气,既然自己已经见识过此人手段了,那为何还要自取其辱呢?慢赶过来的护法看韩德让的神情心底一笑,然后道:“山南之事便交付韩将军了,我这便回上京回报此事。”说完,那护法也不理韩德让,直接打马回头去了。
“夫君这边!”岳琳看叶风跃上河岸忙打招呼。等见叶风过来了,岳琳贼兮兮道:“夫君,艳艳妹妹的脸为什么那样红啊?”
“啊!没不会吧?”
“一定有事,刚见面的时候她脸还没红呢,可我多看了几眼,她脸才红的不成,你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没有啊!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没有,我什么也没做。”说着话,叶风心道,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说。再说这艳艳也是的,你怎么还能叫岳琳看出来呢?
“哼,做了就做了吗,还不承认,真是够没趣儿的。”岳琳也只是看二人好像骑一匹马,这样她才出言撩拨叶风。而她心底哪里会信叶风做过什么啊!毕竟自己这送到嘴边的他还没吃呢。
不过叶风心里没底,还以为艳艳真的暴露了呢,这样他忙叉开话题道:“栓财他们呢?”说着话,叶风看眼北岸。
见叶风说正事,岳琳忙道:“和张远他们在一起。霸州小城西面,距离此地不到五里路。”
“那好,咱们现在就过去。”说着话,叶风招呼艳艳。等见艳艳过来了,便道:“丫头,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