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就好像没人知道子明三家爹娘怎么想的一样。果然如岳琳料想的一般,丹儿进城的时候,真的把三人带回来了。最高兴的就要算文意了,言说终于可以过一个可以看烟花的节日了。
即便觉得这不是个好事,可也没有办法。好在不是一点好事没有。眼见除夕,僧道二人赶回来了。看着薇儿神情,老道笑笑道:“那边已经默契停兵了,看样子节后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手,这样便回来看看。顺便吃两顿饱饭!”
“为了丫头的事,大师道长辛苦了。”
“客气了不是,再说了,这与你无关,都是那小子给我俩找事,他自己反倒逍遥。”
“说不上谁找事呢,再说那江南地皮我敢去?”薇儿知道叶风的意思,没错,他要是去的话,没准真让他带兵呢。要知道,功劳太大了也不是好事。
老道也明白叶风的意思,当下一叹道:“这林虎子的确奇人,几个小城居然铁桶一般。四路人马拿他没个办法。如果再这样的话,没准真的会换换想法了。”
‘看来你们回来不全是喜事啊!’
和尚听叶风的话一笑道:“老三,你说眼下朝中可有人用?”
“有,除了赵大自己外,应该还有三个吧!”
“还有这么多?说说,都谁?”
“王全斌,这人不拿人命当回事,适合攻城;李处耘,谋略不错,同眼前的那些人路子不同,或许可以搞个突然袭击;还个就是赵二了,这人够卑鄙,可以用下流招数破城。”说着叶风心道,这次为什么没出动杀手呢?要知道。李筠和李重进不都用擒贼擒王的法子吗?还有那逍遥楼为什么也没踪迹了呢?这水太混了啊!看来年后要把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捋捋了。
既然要捋捋,那就宜早不宜晚,横竖要守夜,加之叶风又过不了女客的一桌,这样叶风,岳阳,僧道二人,柏飞等人便去了暗香亭,简单酒菜边吃边聊。
和尚喝了口酒,道:“老三,听说你在山南一带有和辽军过了招?”
“也不算辽军,就是韩德让的人马,还有一些七拼八凑杂牌军。当然了,也是运气不错,那双赟楼的护法没过来,否则想打就难了。”
“嗯,说的很客观,这很好,毕竟辽军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的。”
“是啊,尤其还不知道那柳云逸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万一他突然出来,一旦压制不住,那指挥一断,结果就不乐观了。”
“唉,柳云逸”说着话,和尚看眼岳阳,又和老道眼神做了交流,压了口酒,才继续道:“一旦被权势迷了眼,那起初见他时倒也仗义为先,行事有股热血劲儿。当然除了燕山一战外。自从那以后,我们五人分道扬镳。又过了不到一年,双赟楼在江湖上慢慢显露名气。”
“过去事能忘一节是一节,尤其不愉快的。亲兄弟还有手足相残地哩,何况搭伙儿了。”叶风觉得和尚有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