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艳艳道:“将军用什么法子我不知道,不过将军的手段我已经见识过,这样也就不必说了。”叶风心说你不说了,那这又是什么意思。
艳艳摇摇头道:“将军志不在此,所以许多事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可眼下不同,若是真按将军所言,即便李国主没那个魄力,可万一他手下的人有呢?到时候哗变自立可是麻烦事。”
“他手下基本没什么人有自立的本事,除了一个愚忠的林虎子,可此人应该不会那般做。再者,李国主恋家之人,不到黄河不死心,所以他放弃金陵的机会不大,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怕围困久了,心里浮躁再吃了暗亏。”
“嗯,将军说的不错,看来将军对外人留意的确强过身边人。那今日曹将军的事情呢?”
“曹将军有什么事情?大曹小曹?”
“中军帐正在议事,可外面人都听见了,守门的却没有大声回报。这说得过去?”
“你是说曹彬畅通无阻的这事啊?我想那守门的应该是曹璨带的,而他自然知道曹彬是谁,没看他们很为难吗?”想着侧立的那几位,叶风无奈摇头,没办法,地位相差太大了。
艳艳听了苦笑道:“看来将军也想过了。那几人都是你这边的,可他们却因为直属将领的原由私自放人进来,这可不该了。即便无法阻拦,可他们也应该先行示警才对,否则机密外传,这仗还怎么打?”
“没这么严重吧?那曹彬的脚步我已经听见了啊?”
“将军不能指望谁都有你这般身手吧!更不能指望你一直护着他们。他们终归要自己行动的,可那时候呢?”
“这个”
“再说那曹彬,说话对您很不客气。至于什么缘由我不知道。不过你此时不做出什么表率的话,那是不是曹璨就什么都可以说了?要知道,他们可是父子啊,何况咱们还指望人家的粮草呢。”
“那你的意思?”叶风还真没想这样多。
听叶风问自己,艳艳看眼岳琳。岳琳一笑道:“妹妹尽管直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记住了,夫君不是常人,能吃言语的,尤其自己人的言语!”
艳艳想了下道:“如果可能的话,就找人把曹璨换下来。至于营盘守位,可以让耶律斜轸带人来做。”
“换曹璨?他也没什么大过错啊?”叶风心道这丫头狠啊!
“在你的眼力这不算大错,可这般失职也不能简单就放下了。”
“怎么换?用谁换?难道我带队?不合适吧!”
见艳艳还要说话,岳琳呵呵一笑道:“夫君,我看那曹彬今天好像很是戗火,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没啊!我和他能有什么过节。要知道,我可是个无争的人。这个跟我久的人都知道,张远啦,王栓财对了,当初在江陵的时候,王栓财的顶头上司,一个叫曹勇的人,因为骚扰百姓被我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