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看着呙彦那苦瓜一般的脸,不由心里一叹,难道真是天不佑我大唐?
林仁肇简单看过把纸递给张洎。张洎草草看几眼,没有在评价文笔。而是看着林仁肇道:“此时该如何应对啊!”不难看出,方才的呙将军已经被吓到了,即便自己都是一惊。
“真不晓得赵官家是怎么想的,此时没一个王爷,难不成此人最后能封王?否则南北都靠此人,就不怕他生出异心来。即便老祖的弟子,可旁人呢?有功不奖可失人心啊!”张洎心道你操的心也太多了吧?自家的事情还没明白呢,你倒是担心城外之人了。
林仁肇也知道自己说的离题,当下道:“若是不能出城对话,那便只能仰仗朱令赟的那支人马了。不过潘美应该正候着他呢,如果他肯分兵的话或许可行,否则的话......眼下城中粮草还能维系,可宋军真的一直这样半松不紧地逼迫,城中断粮是早晚的事情。一旦要是断粮......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张洎点点头,知道林仁肇说的在理,真要是断粮的话,那个定远将军又预先攻心,一个不好怕是百姓就要开城了。想着道:“如果湖口方面分兵的话,该如何来分?”
林仁肇看了眼张洎,即便猜到君上此时都未必做的了朱令赟的主。但他还是道:“留下三万人和主要战船巡游湖口皖口之间。湖中留下小部分,余者至少八万人或者驰援京师,或者突袭钱塘。”
“突袭钱塘?”
看着震惊的张洎,林仁肇道:“吴越钱家为了逢迎赵官家,此时定然不会不出主力,即便他们不使真力。这样钱塘定然空虚,咱们一打,他们必然回援,然后迎头痛击。想吴越这般人品,君上的谴责.......”林仁肇说着摇摇头,谴责要是有用的话,那就不如谴责赵官家了。再者,唇亡齿寒?怕是钱家早已决定投诚了吧?而自家便是一块不错的踏脚石。
见张洎皱眉,林仁肇继续道:“我军虽是远征,可即便不胜,那润州常州之围就算解了。我就不信那皇甫继勋倍于宋军还不胜?那时他在来驰援,而湖口皖口的人马再能拖住潘美的话,咱们这城下还可一战。如胜,宋军五七年内将无力南下,而咱们也可休养生息。若是败了,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张洎下意思咽了口唾沫,心道,这倒是个敢拿自己一家子做赌注地人出的计谋。不过君上怕是不会准的,或许在君上看来,朱令赟还是沿江而下的好。毕竟这样的度是最快的。可宋军真的在等这手吗?想着张洎道:“此计固然不错,可毕竟太险了,君上怕是......”
“再险也险不过眼下了。若是依照此计的话,我或许还可再拖住宋军五个月。不然......”林仁肇说着叹了口气,转头对呙彦道:“不扰民的前提下,尽量收收。”见呙彦领命去了。林仁肇对张洎道,一起去看看吧,看看此人到底用了何等手段。
二人出来转了两圈,见呙彦正领着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