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禀将军,我等赶到之时,见此人因财物与人发生争执。”张远看此人穿着宋军服侍,所以说话有所保留。
叶风看了眼,然后对那边应该是一家三口的道:“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人见叶风因该是个当头的,又听有自己说话的机会,当下扑奔过来跪倒在地,只听那老汉道:“禀.....”张远见了忙道:“这是我家将军,奉命留守江宁。”
那老汉也不知道留守是什么,不过听清将军二字,便忙道:“回将军话,早上老汉睡的正实,忽听的外屋有动静,便起身去看,那知刚好见这宋......这个小贼在翻腾东西。这样老汉那里会让他,便和他理辨起来,哪知他被人发现了居然不怕,还威吓老汉要是说出去没好果子吃。而老汉见他身穿......可后老我那姑娘听见了动静过来,他居然还要抢人,求将军给老汉做主啊!”
老者虽然说得躲躲闪闪,可叶风也听明白了。当下示意把人扶起,然后道:“这包裹里面的金银都是你的?”
“不不,只有那对镯子,还有一根簪子是老汉家的,这个还是老婆子当年的嫁妆呢,准备留给姑娘的。”
“这样啊!”说着,叶风示意老汉别急,然后对被监押的哪位道:“你是那部分的?”
许是老汉的躲闪给了此人底气,或者见叶风年轻精神不足,当下奋力昂首道:“小的曹将军麾下......”
不等他说完,叶风便道:“曹将军,这样说来你是宋兵了?”
“回将军,正是。”
“呵呵,你还真敢认。那我来问你,当日我传下的六条军纪你可知晓?”
听此话,那人顿时开始筛糠了。不是他不记得军纪,也不是他怕这几条军纪,而是他突然之间想起这人是谁了。要知道当日此人颁布军纪的时候,就不少人提起往事,言说曹将军的兄弟都被此人给杀了。
“看来你是知道了?”见此人模样,叶风猜想个八九出来,当下回身道:“传令,让李继隆,慕容德丰分守东西各门,二位耶律将军分守南北各门,把城门给我关了。我倒要看看到底多少败类混在城里。”
见令兵去了,叶风对张远道:“把这人监押起来,等下一起处置。另外把老伯的名姓住址登记下,他家的东西作证之后便还回去。”
“是!”张远答应一声,心道果然如此。就自家将军能这等事情能放过了?当下示意手下把人捆了。
“我是曹将军的人,你这样做不合规矩!”
听此人歇斯底里喊叫,叶风怒极反笑道:“就你还配说规矩二字?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把嘴闭上,要是再说一句,现在我便砍了你。”那人看叶风全身充满杀气,当下不敢再言,只盼着城外的人赶紧来救他。
可事情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只听那杀神又回身道:“栓财,你带人宣传下,看看此等事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