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远的不说,就说夫君其实还真没随着宋军走多久,可夫君每次出手都是为了百姓,这样即便那处百姓不知,却对身边人大有影响,什么时候见张远等人为非作歹了?”
岳琳说着见艳艳点头便继续道:“方才夫君的意思我也听出一些,无非是让妹妹摆着态度放手来做,做出一番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同样的地方,李国主做的不大好,所以这才几个月就没几人记得他了。”
艳艳点头道:“这几年唐的苛捐杂税的确重了些,没出大乱子已经很好了。怕是那韩熙载就看清了这点,所以死都不出来。”
“是啊!死都不出来,可问题是他为了不出来这一胡闹,却害了官场风气啊!《韩熙载夜宴图》,哼哼!而这也是我下面要说的一点。那就是秦淮河的常客,咱们尽量就不要用了。”
叶风此话出口,那二人具是偷偷看他。眼艳艳道:“这个据说赵官家有过令的,官员不许去那地方,可令归令,想完全的止住却是难了,毕竟涉及到不少人的生计的。”
“所以才要合适的人提出来,接着在慢慢来。还有每日都是你一人行走太不方便了。不说你自己,就是王谢二位公子都觉得不方便。所以适当的时候,可以找些女吏过来,把她们充实道合适的岗位上,这样便是一个触动。”
“这样做怕是那群书生们就有话说了吧?”
“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地了呢。其实要想让一个民族进步,飞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提升女子的地位。相夫教子,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可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又如何来做好这四个字呢?”
这二女本就是有想法的人,听了叶风的话双眼放光。要不是叶风清心护体,怕是都要被融化了。
“妹妹,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早便告诉你了,夫君不是一般人的。”
“嗯,的确很大胆!”
“呵呵,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是新事物成功的法门,你要是想都不敢想的话,那不还是按部就班吗?我这个人激进些,所以才说给你听听。毕竟你虑事周全。还有一点就是你要利用你自身的条件。”
“我自身的条件?”
“是啊!你就是女娃子嘛!这样有点同情姐妹的心思是正常的。再说了,方才不是说了你自己不方便吗?那身边找几个伙伴也是正常的。还有女牢,那处总要有些个女人来执法才方便。等等吧!”
“没看出来夫君还有细发的一面呢!妹妹觉得夫君说的如何?”
“可以试试。也就是摸索着来。”
“这才对头。不过有个最重要的事情别忘了。”见艳艳看过来,叶风道:“那就是一定要约束好你的那些人,他们一旦犯错,那个过错就会记到你的头上。”
“嗯,这个我会和耶律斜轸说的。”
“其实我也是瞎操心,你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