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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说那时候了,公主进门之时,我还梦里一般呢。”
“唉,咱们俩得了个苦差事啊!”
“是啊!叶小弟当日可是出了大力的。不然咱们还想回京?真没想到,咱们几人的谋划居然能被外人知晓,要不是刚好叶小弟回京遇见的话。咱们几个就都成怨鬼了。”
“那你说是谁泄露了咱们的行踪呢?”
“现在说这个话已经没意义了。真要是想的话,还不如想想咱们被杀,那些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除了陷害官家我就想不出什么了。老高你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不过除了陷害官家之外。应该还有旁的。”
“比如呢?”
“比如兵权,咱们回来后必定会给一部分的,那咱们抢了谁的呢?”
“这事我也想过。可自从知道叶小弟的这支特殊人马后,那个念想就打消了。毕竟京师附近的屯兵不会过多,加上还有异军,那就更用不了多少了。而且有叶小弟这般不恋权的人掌兵,谁都应该放心吧?”说着石守信摇摇头。
“那要是这支人马,当日除了官家和......旁人一概不知呢?那样的话,事情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接替王全斌!”石守信说完,见高怀德点头,二人同时一叹,明白二人想到一处了。
许久,高怀德道:“如此咱们就要观望了啊!”
“是啊!当日要不是彦徽舍命,你我怕要站到风口浪尖了!”
听石守信说完,高怀德点点头,他实在没想到刺客居然盯着公主下手,这要是公主死在石守信的家里,他不说,就是自己怕是都没好。想着,二人相互示意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眼下观望为主。
老柴不张罗走,石高二人就陪着住着。小一辈的更没个说了。有吃有喝还有玩的。那还想什么了。可这些人不走,丹儿这心里没个底啊!到底怎么事儿,来个痛快的不成吗?
丹儿的怒火一起,那边的人自然有感觉了。可有感觉能如何呢?他还真没有文意的魄力,想来幼时的惊恐有关吧!
老柴自然也留意到自家孩子的一举一动了,除了叹一句女生外向之外,就是想着儿子的事情了。好容易等到酒宴退下,茶水上来。又喝了一圈茶后。才把杯子放下,又咳嗽了一声,道:“陆老哥的女儿今年多大?”叶风等人一听心道来了。
陆荣一听问这个,当下脸就是一红,“双十啦!”这个时候二十岁不嫁人可够丢人的了,可自家丫头的眼皮高啊!
“倒也不小了,可许下人家了?”
“倒是没有,丫头大了,心里想的也多,我和她娘也不好管太多的,由着她吧!”陆荣觉得事情古怪,所以先把自己摘出来。要是真合适,自己在表态不晚。
“准是被这小子带了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