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可见过姐姐这般的?卖力为了外人的?你不知道姐姐心里急什么?”
“姐姐一定会心愿得尝!”宋媚见子明不好接话,当下过来恭维一句。
“哥!艳艳说的什么意思?”丹儿觉得自己有知情权。
叶风苦笑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郑王的儿子,小训子啊!可哥不也是个将军吗?”
“呵呵,哥的事情不说了,只说这个小训子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柴宗训,也就是柴世宗之子,后周最后一个皇帝了。”
“啊!”丹儿和小雨同时一惊,可等再看在场之人,除了自己二人外,余下的半点反应没有,想来是早就知晓了。同时丹儿也不说话了,除了自己觉得门户不对外,还有就是气他隐瞒了。
宋媚心里一叹,即便知道有些话不该自己说,可却没人比自己合适,当下道:“当今官家心地清正,宽仁大度,叶大哥的担心是不是过多了啊!”
“小心过河万年船,咱们不能什么事情都靠泥菩萨啊!”叶风话落,艳艳和岳琳同时一怔。
文意想着心事,出言不多。子明更是阵阵走神。宋媚该说的说了,余下的自己就没办法了,毕竟自己和文意的关系要近过子明的。
丹儿十来岁就打理账目,后来更是经常打理城里生意,这样自然累积了一些见识,即便不如艳艳等人基础好,可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这样只是慢慢思考。至于小雨现在只剩下同情的份了。丹若几人也现出阑珊之意,这样又说了一会话儿后,大家便散了。
叶风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进了里屋就想着躺下休息会儿。不想艳艳岳琳几人又跟了进来。岳琳看叶风神情就知道他是心累,当下过来让叶风躺好了,然后帮他梳理。叶风神情慢慢松了下来,“你们有事?”
岳琳听了,看眼艳艳,艳艳近前道:“夫君今天说的可是够多了,尤其还是当着子明姑娘。那子明真的是......”
“应该是赵大的女儿吧!”
“那夫君还说的如此直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不说不成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有张无形的大网要罩着我。”
“啊!夫君感受到什么了吗?”岳琳是真吃惊了,要知道以叶风的身手感觉到危险的话,那是说笑了?
“其实这个感觉已经有几年了。除了起初我搬迁的那次,还有和丹若姐她们一起遇险的几次,余下的可以说有些太顺了,尤其是官面上,简直顺的我自己都不信了。”
“夫君想的太多了,您这般文能提笔,武能安邦的,赵官家要是不用您的话,那才是他的损失呢。所以用您那是他明智的选择。”
“岳姐姐说的不错,夫君......您是大才。大才自然要得到启用。不用您,天下能这样快一统?”听岳琳和薇儿的话,丹若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