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了几杯,老柴明知四人来意可就是不往那上面说话。张永德豪言已出,这样也不好多说。沈义伦觉得此次对自己的分派极其诡异,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就是多看少说,这样能说话的怕只有苗训了。
又是一个来回,苗训放下酒杯道:“自少年离开后,以是多年没闻长者之音了。今日到了王府,又知王爷同三散将军交好,这样不知可否引荐一番,也好听些长者的新消息。”
老柴听了心里撇撇嘴,还不是让我引路,说的倒是好听。再说了,从前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老祖的亲传弟子吗?今日怎么成了长者了?怎么样,假人见到真人不成了吧?“没过将军府看看?”
“王爷说笑了,三散将军怎么会住在府上呢?在这我们也是刚刚从那边过来的。”苗训心道还是直说吧,千万别误会了。
老柴字既然也明白,当下笑道,“怕是他去南山的庄子静养了。”
话已经说开了,张永德把任命拿了出来,“兄长,此事还赖您周全了。”
“唉,我就知道好事寻不到我的身上啊!”说着话,看看时辰,“我看咱们还是明日动吧,今日有些晚,等到了怕是黑下来了。”
“成啊!都听兄长的。”张永德说着话,端杯敬酒。一顿饭直接吃到眼见掌灯。旁人还好,沈义伦就惨了些,这小院即便暖和那他也受不了,谁叫他功夫底子单薄呢。
老柴让人给三人安排住处,明早起早,这样几人也就不同回去了。美妇见事情妥帖了,笑道:“官家用人还是挑不出旁的。这三人用的甚好。”
“除了这三人外,怕是也没人用了啊!”美妇一想还真是这样的。张永德两面人,苗训和老祖有些关系,沈义伦是原本赵大的班底,此时给了这个位子,一旦这支人马立了功勋的话,那前途就光明了。
二人说着话,柴福是又跑进来了,“老爷,大师道长等人过来了。”
“什么?太好了。真没想到......”
“老爷,是钱大师岳先生他们。”柴福一看老爷神情就知道认错人了,赶忙纠正。
“快请快请!”老柴边指挥柴福,边迎了出去。毕竟这个时间段太诡异了啊!
“无事的,我们四人逛逛,结果没看时辰,这不想着来你这借宿一晚吗!”看来是吓到了!和尚看着脚步轻灵的老柴笑呵呵道。
老柴舒了口气,不是他没个担当,而是事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这火头儿要是功亏一篑的话,那看太冤枉了。“无事便好,我还真没想到四位会过来,请!里面请!”
刚刚安静一会儿小院儿又热闹起来了。酒宴从新摆下。老柴又陪着喝了几杯。接着拉起了闲话。顺便把叶风又升官的事情说了一下。结果喝酒没喝直眼的四人,听完这个消息都有些直眼。二十出头,封国公了,而且不是世袭来的。老柴满意地把四人送入客房去消化。自己笑呵呵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