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兴趣儿,那就给你引荐几位朋友。”老柴说着话一指随着来的三人道:“张永德,苗训,沈义伦。”
即便觉得自家门槛都也敖平了,可礼数还是要有的,叶风当下抱抱拳道:“我这人实在些,呵呵,除了张将军外,另外二位知道的还真不多啊!有礼了!”张永德叶风知道,历史上赵大的替罪羊,说检点做皇帝,结果这位老兄中招了。也算成全了赵大吧!
张永德笑着还礼,要不是叶风的名头太响了,他都想抽人了,你看这小子牛气的。可问题是人家有牛气的资本啊,旁的不说,让自己两个时辰打下金陵城,那是累死也做不到。而苗训和沈义伦来此之前,赵大已经对二人面授机宜许久,所以这二位听了叶风的话,只是赔笑也不多说。
就这三位涵养一上来,倒是把叶风搞的不大好意思了。赔笑哈哈两声,回身分派道:“简单置办一桌,招呼几位贵客。”王全一听,脚下拌蒜去了。叶风不为所动,国公二字入耳,他受不了了。
“好,哈哈哈,你们三个算是有口福了,小子家中最出彩儿的便是酒菜了。”
等酒菜一上来,三人都点点头,的确不错。可这三位还没等品出滋味来呢,叶风那边已经放下碗筷下桌了。老柴见三人怔神,笑道:“来,咱们吃咱们的,这小子平日都不怎么吃东西的,今天陪着你们算是吃不少了。”
张永德沈义伦听完这话皱皱眉,心道这个解释怕是太牵强了吧。可苗训不同,听老柴的话一叹道:“想不到叶公如此年纪便已经如老祖一般,我记得当年老祖怕是六旬开外才辟谷的。看来修为更胜师尊啊!可喜可贺!”说着话,苗训起身抱抱拳。张永德沈义伦一听感情这还有说法啊!看苗训这模样想来也不简单了,要知道从认识这位开始,还没见他这样谦卑过呢。
叶风听这个话音,难不成他认识老陈?心里想着便道:“你对老陈很熟?”
“老陈?”苗训重复了一句。
“就是陈抟啊!你方才说的不是他?”
“啊啊!是啊!那个老陈.....老祖......当年我作为童子伴随老祖一段时日,后来老祖说我该外出历练,这样我才离开他老人家的。不过我资质鲁钝,跟随几年老祖万一都没学到。”看着苗训乖巧站立回叶风的话,张永德心道,这就该是入室弟子和跟班的差别了。
这样的事情他不敢说谎,所以叶风忙站了起来笑笑道:“还真没听他说过,坐吧!对了,踏雪你认识吧?”
“踏雪?”苗训头皮都快扯掉了。
“就是那小驴子啊!”
“啊!老祖的老伙计啊!认识,认识的。”
“那你可来着了。”说着话,叶风回身道:“全哥,踏雪过来了吗?”
“还不知道呢,我一直这边了,我这便去看看。”王全说完跑了出去。
“几位,别看这啊!趁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