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可每个人又都要防着对方。不使劲不能成事。劲头过了反倒成全了人家。彼此依托却又彼此猜忌。好不容易事情成了，他们又要想着利益分配是否合理。总之就是都觉得对方得到的多了。这样一来，就为下回出事埋下伏笔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散布一些消息出去，让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好发酵一下？”
“看来夫君早就想过了吧？”
“没有，我你还不了解？硬的还成，软的差许多的。说白了就是没有阳谋。”
“夫君过谦了。”
“那你说咱们该从何处下手？”
“上京，石家和辽帝的关系。一条丧家犬，得到的却比皇族都多。即便辽帝心里能忍了。旁人怕是忍不了吧？”
“说的不错。可万一辽帝就坡下驴，收了石家呢？那上京就算整合完毕了吧？”
“的确如此。石家要是不堪一击的话，那咱们得到的利益就会少很多。”
“这样还有利益？”
“有的，只是少些。比如幽州的人心里就要不安了。三足可以鼎立。两足却只能去掉一足。十六州东富些西贫些，眼下这五洲辽帝未必真心舍得。”
“不错，那明日我便通知潘美行事了。”
“夫君明日还进城？”
“嗯呢。”
“那我们呢？”
“随着你的心啊！”
“妾身谢过夫君了。”
“为什么谢我？”
“有夫君护着，妾身开心呢。一点小事都这般，得夫若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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