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翻案。
李洪信自然也明白这点,所以只在一边叹气,只有李业不服,“大哥,你别一听就先泄气了,大不了咱们三人玩暗的。我还就不信了……”
“小业啊,你想玩暗的,成,可你找谁啊?郭家没人了。柴家当日被赵二陷害险些丢命,等赵匡胤那离的更远了。再者说来,百年之内亡了多少家了?你可见过找暗账的?”
“那石家人不是忍出来了?”
“你还说石家人,那也算人?认了个比自己小的做老子。亏得他怎么想出来的呢?大才啊!就是石重睿说起这段都不抬头,你居然提起来了。”
“姐姐可是生生委屈死的啊!”
“冤有头债有主,郭柴赵三人把江山送了这小子后,便只有功劳了。”
“对了,都是这小子坏事,我看咱们就找他算账。”
“没用的,除了楼主外,天下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那就让楼主动手啊。”
“小业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楼主的心比咱们还凉?”李洪义说着话给李业满了酒,“你想想,这些日子楼主可有什么动作?否则我会看着涿州没了?”
“哼,都是女人坏事。”
“不单单都是这样的。唉,石家人真是害人的一把好手啊!如果不是他们用计害死韩家的话,此时顶在前面的还是韩家呢,那样辽人自然不会看着了。两下一动咱们或许还有机会。可眼下咱们得了个弹丸之地,却把所有一切暴露出来。这样机会是半点没有了。”
“二哥的意思是契丹人看咱们的笑话?”
“不是看笑话,是等着咱们两败俱伤呢。不信你就看着,咱们要是没了幽州,雪花一飘,辽人就要动了。南人耐寒,却怕冻。到时候辽人轻松把几州捡回去。顺手再把石家贬了,耶律喜隐无忧矣。”
“二哥是说楼主看出这一步了,所以心气不高?”
“最难的不是看出这一步了,而是明知这一步,却还要跳进去。”
“为什么?”
“当日咱们帮手动了萧家。那时辽人的承诺是什么。就连大哥都以为事情成了吧?可耶律罨撤葛这东西居然只说出兵。连十六州尾翼的治理权都不说。韩家得了实惠也装哑巴。这口气能出来?所以石家一说机会,楼主便亲自过去了。”李洪义说着一叹。
李洪信接着道:“当日我就觉得奇怪,那小子吃了大亏依旧不动,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就等着咱们斗呢。而且点子找的也好。吞了刘继元之后便可以放心等了。这个心机,我看辽人都要成历史了。”
“这么厉害?”
“小业啊,你看着吧,老大说的不会错的,这几年你们南下次数太少了,真没想到中腹几次易主,居然未有半分乱象。尤其江南……钱弘俶是个人物,说纳土就纳土了,得了个副相府尹。刘继元则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