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好歹泡杯茶吧。”言不仁含笑说。
“没有。”龚蕾蕾端起自己的茶杯,自顾自喝了起来。
汪景不停的在心里催眠自己克服发毛的问题,小心翼翼的端起自己的水喝了起来。
听到龚蕾蕾的回答之后,他尴尬的放下自己的杯子,他是无心的。
“废话就不要说了,我就想知道,你过来干什么?如果是拿礼服的话,不好意思,已经扔掉了。”龚蕾蕾不客气的说。
言不仁从轮椅下面拿出自己的杯子,轻轻喝了一口:“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让我怀念起你喊我师父时候的恭敬了。”
龚蕾蕾:“……”师父?难道谢清隽猜测的是真的,言不仁就是言秦?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面上完全没表现出来,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汪景:“蕾蕾什么时候喊过你师父?你怕不是搞错了?”一个没留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不过说都说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你说呢?”言不仁没有给汪景一个眼神,而是定定的看着龚蕾蕾。
龚蕾蕾冷笑一声:“要是有病就去看一声,我没义务配合你发疯。”
言不仁笑了,似乎蕾蕾说了什么好听的,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汪景:“……”
气氛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言不仁默默从怀里拿出小娃娃,病态的抚摸着。
汪景一个不小心,跟迷你版龚蕾蕾来了个对视,他发誓自己看到娃娃的眼睛动了。
一个踉跄,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伴随着“啊”的一声,下意识拉住了龚蕾蕾的衣服。
“哦,不好意思,我的小宝贝儿吓到你了,她啊,有时候就是不乖。不过你放心,以后她会越来越乖的。”
龚蕾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啊,自己的灵魂果然是被这个死瘸子给偷走了。
怎么,突然玩自爆,想干什么?
好在她还没发作,谢清隽就推门进来了。
“你没事吧?”谢清隽揽住龚蕾蕾,有些担心的问。
龚蕾蕾摇摇头:“没事,只是被恶心到了。”
谢清隽看着言不仁手里的娃娃,表情很是不善:“言不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觉得缝制别人老婆当娃娃是道德的行为。”
“老婆?你们结婚了吗?”言不仁语气有些不善。
龚蕾蕾点点头,亮出自己的宝石戒指:“怎么,需要你批准同意吗?”
咔,娃娃的头掉了。
一瞬间,龚蕾蕾觉得心脏突然悸动了一下,很不舒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扭过头去。
谢清隽也是第一时间将龚蕾蕾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