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累?”谢清隽有些纳闷。龚蕾蕾偏头看了看他,难道他梦里的记忆醒来都不记得了?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谢清隽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莫名。
“你还记得自己在梦里的事吗?”龚蕾蕾有些好奇的问。
谢清隽满头问号:“我说梦话了?”
算了,龚蕾蕾觉得不记得也好,言不仁的记忆实在是太杂太乱了,还掺和了不少言秦的记忆,看得人头疼。
……
吃过饭,喝了两杯热茶,两人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言不仁现在肉身已经没了,后续怎么办?”龚蕾蕾一直怀疑言不仁身体虽然消亡,但是精神力可能已经出逃了。
“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咱们的事情不能停。”谢清隽显然跟龚蕾蕾想的一样,言不仁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龚蕾蕾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后面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谢清隽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络了一帮子人,很快就瓜分了言不仁的地盘。
高羔研究的解药很快开始大批量生产,在生死面前,大家已经放下了尔虞我诈,就想着保命了。
所以,不管面对再大的困难,哪怕是再稀缺的药材,他们也是有求必应。
“这些人,这些嘴脸,真是看的够够的了。”高羔有些郁闷的说。
虽然他知道自己可以救这么多人很开心,但是看到那些当权者自私的嘴脸,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好了,别多想,做好咱们自己的事情就好,别人的事情咱们不用想太多。”王齐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沉稳了很多。
一开始还是个阳光大男孩,现在倒是越来越像个有担当的男人了。
汪缪站在一边冷冰冰的,这些人做什么他都不在意,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关心自己在意的事情。
谢清隽冷眼看着这一切,现在事情都按照他设置的在发展,这样就可以了。
“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晚上,龚蕾蕾有些惆怅的说。
谢清隽看着外面,表情难得放松一下:“别着急,时机到了咱们一定可以回去的。”
……
言不仁一口气喘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四分五裂不是一般人承受的来的,他在关键时刻抽离肉体穿越回来,险险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看着自己身边的摆件,回到熟悉的环境,多少心理上能有点安慰。
摸了摸自己热乎的身体,在这个瞬间,他觉得有实体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只是,谢清隽竟然害他这么惨,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个阵法,竟然是时间。
如果知道是时间阵法的话,他一定不会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