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可以回来吃饭,等我。”临走之前,龚蕾蕾抱了抱谢清隽,交代了两句,就坐上了蒋正的车。
“没想到你们都有孩子了,还这么黏糊。”白衣笑眯眯的说。
他是真的不理解,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找个人来管束自己呢?
龚蕾蕾笑笑没说话,看白衣和夜行都很轻松的样子,她的心也放松了一些。
不过,很显然她放松的太早了。
再次来到山洞之后,这里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石壁上残留的打斗痕迹,几乎都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了。
看着锈迹斑斑的台子上,干涸的血已经变成了暗黑色,洞里的腥臭气依旧存在。
龚蕾蕾刚进去几分钟,突然感觉锁骨位置动了,她微微低头,发现已经沉睡许久的白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自从上次走蛟之后,白狐闹腾了几天就陷入了沉睡,已经许久没动静了。
“你为什么突然这时候醒来?”
“你在哪里?”
一人一狐同时发问,显然都感觉有些奇怪。
“我是被强制唤醒的,这里面有东西在吸引我。”白狐有些兴奋的说。
龚蕾蕾好奇:“是好东西吗?”
白狐笑了:“对你们人类来说是极坏极坏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确实极好的。所以你说的这个好坏,我无法界定。”
极坏极坏的东西?那是个什么东西?
白狐显然也给不了答案,不过龚蕾蕾还是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下,白狐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龚蕾蕾终于解开结界,将它放了出来。
“嘿嘿,你不会后悔的,有我帮你,保证事半功倍。”白狐得意洋洋的说。
龚蕾蕾对这个说辞不置可否,她跟白狐打得交道不多,对它还有待考察。
“蕾蕾,你站着发什么呆呢?”白衣他们都走进去十几米了,回头发现龚蕾蕾还站在原地发呆。
这里才是入口,没道理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线索吧。
龚蕾蕾跟白狐沟通好,转头就听到白衣的声音,应答了一声才缓缓跟上去。
“你没事吧?”夜行有些担心,他总觉得龚蕾蕾今天状态不对。
“你是不是担心?别害怕,只要我不死,保证你不会受到脏东西的危害。”夜行信誓旦旦的说。
龚蕾蕾:“……”这么重的承诺,她有些承受不起。
虽然白衣和夜行不肯告诉她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是龚蕾蕾觉得,不管以前怎么样,他们对自己而言都算是半个陌生人,何至于此。
“你走我前面,我殿后。”夜行主动走到龚蕾蕾后面。
几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走,温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