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都在争夺《阴经》,看上去王重阳、黄药师和洪公都不怎么在意。
包括周伯通,也不是非要获得不可的。
他到手都是偶然。
也不是说一点好奇心也没有,但也有重要的事物,不是非它不可的。
还有一个帝没出场,不过既然是帝王之尊,也不是没有见过珍宝的。
《阴经》珍稀,到底也是珍宝之一。
也就是说,虽然参与角逐,可也是在应付,参与可。
当然有也不错,不过没有就没有了,也不是么大不了。
而欧阳锋看似心重,为了《阴经》,他是十数年如一日,不断地付出,也是够痴心的。
他是在意,洪公联同郭靖的局就有效。
坑害欧阳锋的,可以说也不是外人,而是他自己。
欧阳锋也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争夺的群豪。
那么已经得到了,就手吧。
很多人不都是这样,要获得时会辛苦付出,一旦到手了,不过尔尔,就在一边了。
对欧阳锋来说,要是这样倒好了,既然《阴经》不外如是,那么就不会为难洪公和郭靖了。
大家也省心了。
偏偏欧阳锋不是如此,那么又有好戏看了。
原文是——郭靖笔不停挥的写到天黑,下卷经文已写了大半。欧阳锋不敢他舱,生怕洪公忽尔了主意,突起留难,纵然大半经文已然到手,但总是残缺不全,于是排了丰盛酒饭,留郭靖继续书写。
洪公等到戍末亥初,未见郭靖来,颇不心,心想若是伪经文欧阳锋发觉,傻徒弟可要吃亏,这时甲板上的蛇阵早已撤去,他悄悄溜出舱门,见两白衣汉子站在门旁守望。洪公向左一掌,呼的一响,掌风带动帆索。两汉子齐向有声处张望,洪公早已在右边窜出。他身法何等快捷,是人不,鬼不觉,早已扑向右舷。
但见大舱窗中,隐隐透出灯,洪公到窗缝中一张,见郭靖正伏案书写,两白衣少女在旁煮茶添香,墨拂纸,服侍得甚是周至。洪公下了心,突觉酒香扑鼻,定睛一看,见郭靖面前着一杯琥珀色的陈酒,艳若胭脂,芳香袭人。洪公暗骂:“老毒物好不势利,我徒儿写经与他,他便拿出极佳酒来款待,给老化喝的却是平常水酒。”他是天下第一馋人,间无双酒徒,既见有此酒,不饮岂肯罢休?心道:“老毒物的酒必是藏在舱底,我去喝他个痛快,在酒桶里撒一泡尿,他尝尝老化的臊味。”
想到此处,不禁脸露得意微笑,偷酒窃食,原是他最拿手的本领,当年在临皇宫御厨房梁上一住三月,皇帝吃的酒馔一都他行尝过。皇宫中警卫何等森严,他都来去自如,旁若无人,到船底偷些酒吃,那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