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他们自己的,即便是他们不做了,这铺面也还在他们自己手里,运输的成本另算,他们的利益也已经有了保证,只不过是一手进一手出而已,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刘登连忙笑着解释。
“别的权贵做生意的时候,一个个唯恐多交税,你这小子为何如此与众不同呢?”
刘启忽然歪着脑袋看着刘登,有些意外的问道。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因为刘登也是高祖的子孙,眼看着匈奴年年入寇,刘登岂有不心有不平焉!”
这说辞当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要是不往慷慨激扬里说,难道要说,我这是担心一不小心把你儿子的财路断了,害怕他以后跟我拼命吗?
“父皇所言不错,汝果然是我汉家麒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