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由白转成了红,简直到都赶上川剧变脸了。
“大王,不知道此物是何人所画,如此大家,超过我们两个不知多少,还请大王务必帮我们引荐一下,若是能拜在此等高人门下,哪怕让我现在去死,我都愿意!”
呼延盛忽然痛哭流涕了起来,一旁的呼延苍也跟着捶胸顿足。
一时之间场面极其混乱,刘登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这东西是自己画的了。
“这东西、这东西不知道二位以为这东西可能实现吗?”
刘登小心的问道。
“大王,此物制作起来虽然不易,但我以为,此物若是能成的话,胜过我们两个的构想百倍千倍,和他一比,我们两个制作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垃圾!”
“我说老三,你就别往咱们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们两个制作出来的东西简直狗屁不是!”
呼延苍啐了呼延胜一口说道。
“二哥说得对,确实如此,大王如此高人,还请您一定要给我们引荐一二!”
两个老头子一哼,一哈把刘登说的脸都红了。
“此物是我所绘,这东西就交给两位老人家去研究了,具体要如何制作,不知道两位老人家他有什么想法吗?”
这眼看着匈奴人就要来了,上弦器这东西若是能大量装备的话,刘登的新军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朝廷的军队已经开始准备北上了,梁国那边也已经开始在准备援军,但是那些毕竟都是客军,指望着他们退离是没问题,他要是指望着他们杀敌,那就有别指望了。
按照这些年来,大汉朝对匈奴的作战记录,几乎每次都是把满载而归的匈奴人礼送出境。
大规模的杀伤匈奴人,这在汉匈战争的记录上,除了汉高祖刘邦的时候,偶尔有过那么几场纪录,后代的子孙几乎从来没有过。
汉家这些年来实行的都是和亲政策,如果是原来的那个刘登的话,或许还会继续奉行。
但是他毕竟来自后世,对于这种屈辱的和亲政策,刘登实在是不愿意接受。
更何况,要和亲的对象是自己那个唯一的妹妹,虽然她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眼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只身入敌营,从今以后,在敌营之中受尽屈辱,来换取暂时的和平,刘登是实在厚不下这个脸皮来。
所以无论如何,这一仗,刘登德打的漂亮,刘登需要一个酣畅淋漓的大胜利,用来让那些匈奴人记住,这大汉的代国,不是他们家的牧场,随便他们想什么时候来就来,想什么时候走就走。
想要打胜仗,这上弦器必须要尽快解决。
“大王,此物真的是您所绘制?”
两个老头儿明显是有点儿不太相信,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刘登。
“当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