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典型的受迫害妄想症,随时随地都在提防着别人,随时随地都在提防着自己的手下。
甚至就连羊胜这个帮他出谋划策,助他造反的人,他都没办法百分百的相信。
这也是刘濞在历史上发动七国之乱之后,几个月的时间,就被彻底平息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连最基本的用人不疑都做不到,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又有哪个愿意道他的麾下呢?
战争说到底,不过是两群人的博弈罢了,临场发挥是一回事,但是,一般情况下,左右一场战争胜负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庙堂的决策。
“诺!”
乐超应了一声,然后径自朝着羊胜走去。
羊胜远远的看见了吴王刘濞的身影,挣扎的更加欢实了,只不过,刘濞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坐上了马车,朝着行宫去了。
“好啦,羊先生,有什么话只管对我说吧!这众目睽睽之下,先生还是给自己留几分体面吧!”
酒足饭饱的乐超,现在浑身上下穿着一套崭新的官服。
而羊胜原本就穿着便服,这一路上骑马赶来,更是连发髻都有些松散了。
再加上和这些人拉扯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这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乱了,头上的帽子也已经歪了。
再加上这满脸的风尘仆仆,整个人和街边的流浪汉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跟乐超站在一起,他还没说话,看起来这气势上就已经低了不止一筹了。
“我有要事,需要向大王立刻禀报,还请国相大人通融一二!”
尽管羊胜现在充满了愤怒,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低头。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向乐超低头已经晚了,无论他怎么说,乐超也不可能会给他再次东山再起,压在自己头上的机会的。
“先生怎么还不明白呢?大王说了,让我过来问问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先生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跟着大王一起启程回宫吧,有事等回宫再说好了!”
乐超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国相大人,我要禀报的事情十万火急,一刻也不能耽误!就晚了一刻钟,恐怕损失的钱财将会以万贯计算!”
羊胜愤怒的盯着乐超。
“无论损失多少钱财,那都是先生的原因造成的,先生总不会指望着,什么事情都需要大王来替你背黑锅吧?若是先生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的话,我看您不如回广陵城里,舒舒服服的躺着好了!我丞相府中还有几个小吏,对于钱庄的这些事情,应该也能运作的很好!”
乐超才不会在乎他的威胁,毕竟这本来就是羊胜的事情,他巴不得羊胜捅的娄子再大一点呢!
钱庄那里可真的是一块肥差呀,别说是整个丞相府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