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刘登自然力挺他到底了。
“兄台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是冤枉的?我看那孤儿寡母哭的伤心,难道不是因为那校尉仗势欺人吗?”
那白衣人拿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刘登示意了一下之后,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我看如何审案,郅都大人自然有一套他的办法,我们两个在这里争论又能有什么结果?”
刘登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似乎是故意跟自己抬杠,借机来套自己的话。
所以他干脆把这话题丢到了一边,打算看看这家伙接下来要如何应对了。
“兄台此言倒是有理,这么说起来的话倒是在下太过武断了!”
白衣人说话之间,似乎是感觉到了刘登的戒备之意,再次给自己斟了杯酒,然后一饮而尽,算是赔罪。
“我观兄台的确是个妙人,就是不知道兄台为何不去搏个功名呢?”
刘登也话锋一转,然后说道。
“功名利禄不过世间浮云尔,不值一晒,不值一晒!”
刘登倒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狂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