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太难的事情。
“好了,这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咱们就不提之前的事情了,你把这碗酒喝了,咱们之前的事情就算是两清了,如何?”
刘登一边说话,一边把手里的酒碗放到了袁盎的面前。
因为刘登昨天晚上醉了,曹炜也醉得有些不省人事,再加上那些士兵们对于袁盎没有任何的好感。
他的饮食就更是不靠谱了,来的路上老仆人带的那些东西早就已经冻成冰坨子了,军中吃的那些东西,他这个教会的身体如何能够吃得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可是饿的前心都贴后背了。
闻着的醉人的酒香,还有桌子上摆满的各种点心的味道,袁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