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全乎话。
季婈颔首:“刘大爷和大娘刚开始时,是不是膝盖老是疼?然后又红又肿,老是消不下去?一到阴雨天和冬天,疼的连路都不能走?”
“哎呀,姑娘说得真准!”刘大爷大赞一句,和大娘惊讶的连点头。
季婈微微一笑。
“过两天我做些风湿去痛膏,回头刘大爷和大娘一起上谢家啊,我教你们怎么用膏药,我再开一副方子,先吃着。”
刘栓柱爹娘连连点头,认真记下。
季婈声音轻柔,安慰着:“你们这病是因为年轻时,常年泡在水里干活,导致体内湿气太重的缘故,能治好。”
刘栓柱一家人听得热泪盈眶,为了这病,家不像家,终于能治好了……
“谢冷生一百二十六两八百文。”
蓦然,老账房喊谢老爹的声音传来。
“哇!谢家的银子拔得头筹啊!”有人羡慕的惊呼。
白村长看着议论纷纷的村民们,干咳一声,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竿,肃着脸问。
“你们觉得谢家拿得多么?那是谢大谢二和季婈,鱼捞得多!”
他沉着脸,扫过众人的脸。
“你们不想想,方子还是季婈出的呢,要是谢家不愿意带大家,你们今天会有银子分?”
村民们纷纷禁声,不好意思的朝谢家道。
“对不起啊,我们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别多想,今天能领这么多银子,就跟白捡似的,大伙心底可感激你们呢!”
“就是,就是,有了这笔银子,可是给大家伙解决多少火烧眉头的事啊。”
“我今天就在这撂下话,以后谁要是敢跟谢家过不去,就来问问我张大同不同意!”
“我刘栓柱也是!”
“还有我!”
……
越来越多的人发声。
季婈缓缓勾唇,对着白村长感激地点头致谢。
她费心算计,求的是,谢家在青芦村的地位。
谢老爹入赘谢家,在青芦村彷如透明人存在。
顶门户的谢大憨厚木讷。
谢二脑子不灵光,比谢大还不如。
剩下的女眷皆包子性格,唯一脑子灵活的谢显华,常年不在家。
这一家子常年被人欺负和算计,不单单是自身的性格问题,还有独木难支的因数在。
季婈转身看向互相搀扶着,朝老账房的方向走去的谢大爷和谢大娘,嘴角缓缓勾起。
“谢谢。”不知何时,谢显华走到季婈身旁,与她并肩而立,看向高台。
“他们也是我的家人啊。”季婈扭头看向谢显华,杏眸笑意盈盈。
谢显华黝黑的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