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徒弟外出,要跟师父报备。
可没有师父外出,跟徒弟报备的道理。
蓦然,谷义平看到躺在担架上,由两个护卫抬着,不能言语不能动的小顺。
“咦?”
谷义平轻咦一声,小顺的症状……
他好奇的问毕五。
“小顺怎么了?”
正挺尸,不能言,不能动的小顺。
现在弱得一个三岁幼-童,都能杀死他的小顺,听到谷义平的问话,心都快不在脏上了。
他知道谷义平是季婈的徒弟。
就怕谷义平看出什么,把他宰了给季婈报仇。
怕死的‘小顺’眼波剧烈晃动。
护卫们跟小顺的兄弟情谊深厚,一看‘小顺’不对劲。
顿时紧张的找毕五,恳求道。
“五公子,小顺的情况很不好,咱们赶紧启程吧!”
毕五一是不想冷了护卫们的心,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二是也急于想从小顺嘴里,知道季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众人亲眼看到季婈坠崖,下到崖底的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毕五朝护卫点点头。让护卫准备启程事宜。
他对谷义平道。
“小顺身体有疾,我准备尽快进入乌风国,你的医术……”
毕五知道谷义平拜了季婈为师,可不知道谷义平的医术,到底有多少水平。
谷义平一听毕五让他,给小顺看诊,当即痛快应下。
他自从拜了季婈为师,每日不曾懈怠。
就算被囚在矿洞做苦力的日子,依旧每日偷偷在脑海里,写师傅安排的作业。
现在谷义平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水平。
他来到小顺面前。
在小顺惊惧的眼神中,拿过小顺的手叩脉。
半响,谷义平又换了一只手。
却依旧眉头紧锁。
“奇怪……”
谷义平低喃。
他竟对小顺的病症毫无头绪。
小顺的脉相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这么正常的脉相,怎么会又哑又瘫呢?!
毕五本对谷义平,没多少期待。
毕竟他知道谷义平,拜季婈为师的时间,并不长。
加上谷义平之前,不过是一个走街串巷的铃医。
医术有限。
他拍拍神情挫败的谷义平,安慰道:“你好好学,以后一定能学有所成的。”
谷义平两眼发直,眼神茫然。
“我还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