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是谢家媳呢?
钱老爷也开始头疼了。
十分头疼!
倏然,钱老爷的视线,顿在钱大公子身上。
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季婈为何要帮谢家出头?
不就因为,季婈是谢家的童养媳吗?
要是季婈不是谢家的童养媳,季婈肯定不会帮谢家了。
相比谢家,他们我钱家可比谢家,强上不是一星半点!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谢家那个破落户能有啥?
让谁选,都会选富庶的钱家啊!
要是钱家能将季婈,娶做儿媳,还愁季婈不帮着钱家?
到时候不管,季婈的医术多好。
也只是给钱家,增加名望的工具!
也能搭上知府这条线……
钱老爷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来了精神!
“俊儿,你这就随为父,备上聘礼,咱去给季婈下聘。”
钱大公子闻言愣住了。
半响没理解自家爹的脑回路。
刚才大伙还在商量,该怎么弄死季婈呢?
现在竟让他去求娶?
“爹,你脑子得病啦?”
钱大公子的心砰砰跳,双眼放光,激动的问。
他爹要是死了,钱家他就可以当家做主了。
不用读书熬日子,每天可以花天酒地,还可以把那没血缘的二弟,赶出钱家!
“你才有病!爹身体好着呢,赶紧准备聘礼去!”
钱老爷沉下脸。
他能吃能喝,最忌讳得病二字。
钱大公子听到,钱老爷说身体好,整个人都蔫了。
他不情不愿的起身,准备去搞聘礼。
对于娶季婈,钱大公子格外抵触。
他不喜欢这种凶巴巴的,只喜欢宜春院里,娇滴滴的娘们。
钱大公子半死不活地,拖着脚步,往外走。
柳寡妇和胡庆则变了脸色。
他们万万想不到,钱老爷竟起了,要季婈做儿媳的想法!
要是季婈真进了钱家。
那第一个倒霉的,还不是他们?
柳寡妇和胡庆心底大急,相互对视一眼。
都打定主意,一定要破坏钱家,对季婈的提亲。
阻止季婈嫁入钱家!
正在此时。
一阵哭丧一样的嚎叫声传来。
嗓音振聋发聩。
钱老爷一听到这哭声,太阳穴顿时突突的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