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寸刀朝季婈行礼后,又对谢显华点点头打招呼。
季婈预感寸刀要跟她说的事,可能与围在村外的人有关。
只见寸刀面色凝重,沉声开口。
“有人围村点名找姑娘后,属下感觉不对,便出去查了此事缘由。”
“怎样?”季婈实在好奇,是谁在针对她。
“这事说来蹊跷。”寸刀斟酌道。
“前几天隔壁县,突然张贴收果子税的告示,属下跑了趟汾通县衙,听程师爷说毕县令也收到,增添果子税的公文。”
“公文?”一旁的谢显华拧起眉,决定走仕途这条路后,他对官场上的事便多留意些。
赋税改革这种大事,朝廷一定会通过圣旨颁布。
公文的话……难免有些不严谨!
谢显华再想到,毕佐大人也收到了公文,却几天没动静,这事不是一般的奇怪!
“嘶——”
他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季婈问。
谢显华对季婈摇摇头,他也不是很确定。
他看向寸刀,沉声问。
“毕县令是不是怀疑,增加果子税的事,是上头的官员,私自做下的决定?”
寸刀赞赏的点头:“毕县令已经差人赶往治化府,询问毕知府此事。”
季婈闻言心下一松,这事只要不是圣旨下的命令,应该还有回转的余地!
“谁将酸枣方子是季婈所出之事,泄露出去的?”
谢显华仍记得当初季婈不欲出风头,通过毕知府之手公布酸枣方子的事。
对于想害季婈的人,谢显华敏感又具有攻击性!
寸刀的能力他知道,出去一趟,不可能只查到这么点消息。
“辛府。”寸刀薄唇轻吐两个字。
一时间,众人神情变得微妙。
谁不知季婈是季家,强塞给谢家的童养媳?
季家的季秀红和赛凤仙,现在正住在辛府呢!
季婈微微眯了眯眼,俏脸一冷。
“还以为是谁呢,我都快忘记她们了,原来是她们在蹦跶!”
白村长有些迷糊,纳闷的问。
“赛凤仙和季秀红,怎么有能耐,驱动隔壁县那么多百姓呢?”
寸刀眉峰藏着凌厉,了解他的人,便知他此刻动了杀心。
杀心越重,寸刀的嗓音越平稳,他慢悠悠开口。
“季秀红在辛府与白姨娘斗得厉害,辛老爷担心出事,将季秀红送到隔壁平流县庄子养胎。”
“官府收果子税的公文一出,平流县令积极响应,平流县民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