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里面摆放着一整套笔墨纸砚。
衙差队长背书一般,介绍。
“笔为竹刻花鸟纹毛笔的湖笔。”
“墨为色泽黑润、坚而有光、入纸不晕、舔笔不胶、经久不褪、馨香浓郁及防腐防蛀的徽墨。”
“纸为数量极少,制作难度大,用于书画最佳的白鹿纸。”
“砚为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的端砚。”
唱读完毕,他双手郑重举着托盘,递给谢显华查收。
“嘶——”
“嘶——”
“嘶——”
……
四周都是考生们怔愣之后的倒抽气声。
他们没想到,这次官府给案首的奖励,竟如此的高大上!!!
不少考生捶胸顿足,为啥要和谢显华同一届考生呀!
这妖孽谁给收了吧,太气人了!
……
看到官府赏的文房四宝,谢显华也不淡定了。
“这,这太贵重了。”
他一脸疑惑,就算考中院试案首,也不用给这么贵重的奖励吧?
他虽然没用过这类型的笔墨纸砚,但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哪不知,什么样的笔墨纸砚是顶级装备?
可正因为知道它们的价值,才不淡定。
这托盘中的笔墨纸砚,任何一件的价格,都比另外两个托盘的银子多!
“这是叶台大人私人给的奖励,你收下便好。”
衙差们看着谢显华的眼神,充满友善。
这位眼看就要飞黄腾达了啊!
“啪!”
其中一考生正崇拜的看着谢显华呢,突然,后脑勺上挨了一巴掌。
“哪个混蛋敢打我?“
他正想发作,一转身发现是自家老爹,顿时变脸,咧开嘴笑,讨好的问。
“爹,你干啥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
打扮像个富家老爷的中年胖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蠢儿子。
被揍的考生懵一脸,怀疑他爹该吃药了。
“你说说你啊,人家谢案首出考场的时候,我们问他试题难不难,人家可是说不难的,你怎么考成榜尾?”
被老爹揍的考生,苦着脸在心底骂谢显华不是人。
这试题对谢显华来说是简单,可在他这里,能考上吊车尾,已经是实力+运气的证明了好不好?
在场没考进榜单的考生家长,听到两父子的对话,再看看自家的蠢儿子……
想让傻儿子回炉重造的心都有。
一个个揪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