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中毒患者了,恼火的嘀咕。
“想找死就找死吧,我不管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郎中还是没离开,而是站在一边,打算等用所谓的解毒酒救人时,出了问题,他能急救就急救一下。
季婈意外的挑了挑眉,对这郎中的感官颇好,这样医者仁心的郎中在这时代并不多见。
她让衙役将患者放在椅子上,然后蹲下查看伤情。
患者伤口局部肿胀,伤口周围有紫斑、淤斑、起水泡,有浆状血由伤口渗出,确诊为毒蛇咬伤。
季婈准备解开患者腿上的绑带,都刚碰到绑带,骤然中年男子面色急变,大喝。
“你松开他会死的。”
恨不得季婈死的柴明月,刚给脸上的伤上完金疮药,她将脸上的伤全归功到季婈头上,正恨季婈恨得想活剥了季婈。
现在一听到有人指责季婈,哪会放过这个能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柴明月开口:“我看季姑娘是信口开河、不懂装懂,故意的吧,只是这样会将人害死的呀。“
她说的义正言辞,只是此时柴明月顶着一张被挠花的脸,反倒让人有种滑稽感。
季婈直接无视时不时出来,刷存在感的柴明月。
她迅速解开绷带,将酸枣酒倾注在伤口上,冲洗伤口。
等皮肤上粘附的毒液冲洗干净后,取出匕首,在火上烤炙后,以毒蛇牙痕为中心作十字形切开。
直至切口深达皮下,季婈从桌上拿起桌上干净的杯子。
她一只手持杯,另一只手拿已点着火的探子,将着火的探子在杯中晃上几晃后撤出,将杯子迅速放在要有毒蛇牙痕的部位。
杯中的余火还在燃烧,并迅速抽空杯中的空气。
“噗——”
毒血也从划开的十字伤口中,被抽了出来,一道轻微的喷射声砸在杯壁上。
季婈将杯子拔除,众人看去,只见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血。
再看患者的伤口再流出来的血,却已变成了正常的殷红色。
郎中阻止的话卡在嗓子眼……
“这,这毒竟解了?”他两眼放光的看着季婈,问。
季婈微微点头,倒出一碗酸枣酒,递给中毒伤患,言简意赅:”喝了。“
中毒伤患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愣的接过酒碗,有种不真实感。
明明刚才郎中还非得让他砍腿不可,怎么这姑娘几碗酒一个杯子,就把他治好了呢???
季婈看出患者和众人的疑惑,清声解释。
“这酒本有解毒功效,加上用杯子将毒血以拔罐的方式吸出,自然就没事了,不过体内残存一点余毒,再喝一碗清清余毒更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