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待在青芦村,可不是白混的。
强子以前是什么人?
家里穷得叮当响,媳妇都跑了的人。
现在呢?
强子一门心思跟着季姑娘,现在季姑娘可是让他成为一个管事了呢!
也就是说,季婈不在,以后青芦村这一片的买卖,都是强子说了算。
这可把刁三羡慕坏了。
独掌一方的管事啊,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刁三想象着美好的前景,回到马车上,向季婈回禀。
“姑娘,属下已经将他们打一顿,他们应该不敢再闹事了,现在咱们启程?”
季婈稍微掀起窗帘一眼,谢家本家一行人,果然形象凄惨,趟了一地。
她意外的看了刁三一眼。
眼睛乌青了,嘴角破了,衣裳领口撕裂了……
不过一人能解决这么多人,也算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还需要艳子去帮忙呢!
“启程吧。”
季婈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刁三。
刁三见到季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经常看到季姑娘给亲近的人药,现在季姑娘也给他一份,是不是代表,季姑娘接纳他这个属下了?
虽然之前是他死皮赖脸,赖上来的……
刁三美滋滋的一拉缰绳,绕过躺一地的谢家本家人。
马车刚绕过谢家本家人,骤然,谢家本家人中,有一人嘶声大喊。
“这辆马车是我们的,谢显华,要是你把这马车给我们,我们就告你不孝不悌!“
马车厢内,季婈闻声蹙了蹙眉。
谢显华想要走仕途,便不能有一丝污名。
若是别人上告,只要运作得当,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谢家本家人是谢显华的宗族嫡支,真要被他们告了,杀伤力那是毁灭性的……
季婈想到这里,眼神一厉。
她拿出一包药粉,递给艳子,沉声道:“你去。”
艳子无声的点点头,接过药粉包,纵身下了马车……
不一会,马车身后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赶车的刁三登时一个机灵,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只间艳子动作干净利落,将每个谢家本家人的下巴卸掉,将手中的药粉,抖进他们的嘴里,并强行灌水。
每个吃了药的谢家本家人,皆面色狰狞,痛苦的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在地上不停打滚。
显然是痛到了极致,犹如酷刑!
倏然,正在灌药的艳子抬头,对上刁三偷窥的眼。
刁三只觉得,他对上的是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