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看到叶山长指着谢显华,登时摇头:“我觉得钟林会赢,天时、地利、人和。”
他常年跟这些学生们打交道,知道这些学生有多难缠。
叶山长见钟教员不信,呵呵一乐,开口道。
“要是一会你家侄子被打脸,你便送我一坛珍品酸枣酒。”
钟教员一听,脸差点绿了。
他就一坛珍品酸枣酒,现在市面上已经卖断了货,下一次有货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这珍品酸枣酒,还是他去一个富贾家,给富贾家的独子补课好久,才得了这么一坛。
现在还没捂热乎呢,就被叶山长盯上了???
“我这有一本史游的草书真迹。”叶山长慢悠悠的下饵。
钟教员耳朵竖了起来。
史游的草书真迹??!
他这一生没多少爱好,书法便是其中一个!
他向来推崇草书。
现在有一本草书真迹,就在他面前,若是给他一个机会……
“行!赌了!!!”
钟教员觉得他的赢面很大。
天时地利人和呢!
赌约一下,钟教员和叶山长坐等事态发展。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
俩人只等不是钟林被打脸,就是生人面孔的谢显华被学子们,灰头土脸的赶出骊山书院。
广场上。
谢显华平静的看着,咄咄逼人的钟林,倏然一笑,再问。
“你说我推的你,那是从哪个角度推的,怎么推的,又是为何推你?”
钟林没想到,在众人的指责下,谢显华能淡定成这样?!
只是,这里是骊山书院,身边这些人,都是他的同窗。
钟林觉得,只要他一口咬定,就是谢显华推的他,自有同窗们会帮他。
“我从你身边路过,听到你口中辱骂叶山长,我心中不忿,便指责你两句,谁知你却出手推我!”
钟林对自己的回答,信心满满。
果然,他的话一落,四周的学子们面色隐怒,皆同仇敌忾的看向谢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