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刻板冷硬。
季婈默默点头,意识悄悄探到空间里翻找。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一会验证清白的方式,只能想想办法了。
严肃嬷嬷把季婈带到一个屋子里。
进了屋子,季婈发现屋内还有三个老嬷嬷。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木板床,这张床尾有两个撑起的支架,大概是要将双腿架上去,模样类似现代妇产科的检查床。
其中一个嬷嬷打量了季婈一会,面无表情的开口。
“将衣裳褪去。”
季婈深吸一口气,手缓缓落在解扣上,慢慢开始解衣裳。
冬天衣裳穿得比较多,得解一会了。
几个老嬷嬷见季婈解个衣裳解那么久,有点不耐烦。
今天她们四个要看一千个姑娘呢!
哪有时间耗?
法令纹十分深的嬷嬷,不高兴的走向季婈,准备麻利的将季婈脱光。
季婈默默算着时间。
从她刚脱衣时,便不知不觉在屋内下了迷药。
现在迷药应该差不多要起作用了吧?
就在季婈身上只剩下一身单衣时,只听四道砰砰砰砰声。
几个嬷嬷相继倒地。
季婈正在脱衣裳的手一顿,松了一大口气。
她不紧不慢将衣裳再一件件穿好。
穿好衣裳后,默默估摸着时间。
这段时间,季婈也没有干坐着。
将检查的床单弄乱,制造刚才有人在上面躺过翻滚过的迹象后,又在房间里转了转。
这一转,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像书中记载过,宫中验明正身时,会用细细干灰铺放木桶内。
让秀女光着身子坐于桶上,用绵纸条塞入鼻中,要她打喷嚏。
若不是完璧之身,会上气泄,下气亦泄。
干灰必然吹动。
若是童身,其灰如旧。
季婈将木桶边沿留下一些粉末,木桶边留下脚印。
做好一切好,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银针,挨个嬷嬷行一遍针。
这是她许久不曾动用的针法。
——忘尘针!
施针完毕,几个嬷嬷幽幽醒来。
她们看到季婈穿戴整齐,脸上闪过一阵茫然。
季婈学着温倩羞愤的神情:“几位嬷嬷既然看完了,那本姑娘就走了。”
几个嬷嬷看季婈的神情没起疑,只是对刚才是否检查过季婈的事,有点记不清。
不过她们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又本事,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迷晕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