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奔袭,朝汾通县赶去。
想要查探整个青芦村几乎都被征走的猫腻,非要查一查汾通县衙不可。
并且他们也怀疑,只有青芦村附近几个村落的村民,被征到这样程度。
不然那正的全部这样疯狂的征兵,不得乱起来?
可村民说是十天前征的兵,他们一路从京中过来,虽然遇城不进,尽量赶路。
却也一直没收到什么风声。
一行人进了县城,直奔辛府。
辛府,说到底,辛子行还是辛府少爷呢,他自然有资格回去,并且最不可能引起别人怀疑。
毕五在辛府前翻身下马,然后扶了辛子行一把。
辛子行腿脚还有些不利索,他们干脆把辛子行的轮椅也带过来了。
搀扶辛子行下马后,毕五将辛子行安置在轮椅上,一行人推着辛子行入府。
正守在辛府门前的两个家丁,正兜着手聊天,看到有人拾级而上,顿时止住话头,打眼看去。
当他们看到进门的人,是辛子行时,顿时愣住了。
不过也只是几息而已,两个家丁反应过来,是他们辛府的大少爷回来后,俩人几乎连滚带爬,激动的朝辛老爷的书房跑去。
辛子行看着跑去禀报的两个家丁,内心复杂。
他之前离开辛府,是跟父亲大吵过一架的。
现在他这样狼狈回来,也不知道一会见了父亲,会不会又是一顿争吵?
正想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骤然闯入辛子行的视线内。
中年男人身形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两鬓斑白,看起来比他离家时,显得苍老十年不止。
辛子行看着辛父愧疚中带着慈爱的双目,以及伸向他不断颤抖的手指,喉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一样难受。
“行儿!”
辛子行还未开口喊人,辛父已经疾步来到辛子行面前,痛苦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
“你的双腿?”
辛父以为辛子行残了,心底不断被悔恨冲刷着。
若是当初他不那么自负,没有被季秀红的甜言蜜语迷惑,儿子也不可能负气而走。
如今也不可能一身狼狈而回。
“姨父。”毕五喊人。
辛父这时候才看到毕五,想起毕家的惨事,当即心疼的拍拍毕五的肩。
“孩子,你来了姨父这里,就好好住下。”
虽然他之前听说毕五入了军营,但是现在人站在这里,他也不想多问什么。
毕竟毕府也不缺一口吃的。
一行人就这么在辛家安顿了下来。
第二天,毕五带着几个兄弟出门,悄悄打探去了。